“楊大哥好?!?br/> 楊宇剛被白慕雪從房間里面趕出來,就碰到了同樣被被白慕雪驚醒的藍雨欣。
“雨欣好,昨天休息的怎么樣?還難受嗎?”
看到藍雨欣,楊宇微微一笑,溫柔地問道。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這個丫頭,楊宇都有一種由心而生的想要呵護她的感覺。
“沒事兒,一點兒都不難受,謝謝楊大哥?!?br/> 喝完酒,尤其是喝醉酒之后第二天會身體不舒服,這是常識,藍雨欣可不認為自己特殊,跟常人不一樣,再加上楊宇的超人的醫(yī)術是藍雨欣見證過的,所以不難想到,之所以自己沒有難受,是楊宇做了什么。
“謝我?謝我什么啊?!?br/> 楊宇微微一愣,這丫頭大早上剛起來就謝自己,這是在感謝自己昨天晚上收留她?
“謝謝楊大哥幫我治療啊,我知道肯定是你,否則宿醉之后,怎么可能會不難受呢?”
藍雨欣俏皮地沖著楊宇笑了笑,那笑容,充滿著燦爛的陽光,讓楊宇有些癡迷。
白慕雪的房門本就沒有關嚴,所以門外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聽到藍雨欣這么說,白慕雪才反應過來,事情原來是這樣。
想到自己剛才對楊宇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的白慕雪,突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面對我。
“這有什么可謝的?走吧,我下去做點兒早飯,今天學校有課嗎?”
聽到藍雨欣是說這,楊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些順手的事情而已,又沒有什么麻煩的。
“有,九點的課?!?br/> 看了看時間還早,藍雨欣跟著楊宇走下了樓。
楊宇家里的食材并不多,簡單的面包牛奶,還有煎雞蛋和培根,雖然很簡單,但是楊宇的手藝很不錯,色香味俱全。
藍雨欣洗漱完下來的時候,藍雨欣已經(jīng)吃罷早飯了,而白慕雪也該去上班了,兩個女人就那么冷漠地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扭頭離開了楊宇的家。
“雨欣,你等一會兒我去送你。”
楊宇并沒有注意到剛才藍雨欣和白慕雪兩個人之間那充滿火藥味的對視,否則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
“我也沒有開車,你順便把我也送了?!?br/> 白慕雪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本來準備打車去公司的,但是聽到楊宇說要去送藍雨欣,瞬間就停下了腳步,然后扭頭回去坐在了沙發(fā)上。
“別忘了,你昨天可是答應我了,隨叫隨到,有求必應。”
“好好好,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去送你們兩個。”
楊宇無奈地看了白慕雪一眼,現(xiàn)在真是被這個小女人給拿的死死的。
送完白慕雪和藍雨欣之后,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楊宇驅(qū)車趕緊趕到了懸壺濟世醫(yī)館,果不其然,門口已經(jīng)排了長長的隊伍在等著他。
“師傅,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遲?”
姜嶸一個人在醫(yī)館里面,已經(jīng)快要忙死了。
“有點兒事情耽擱了,趕緊讓患者進來吧?!?br/> 楊宇進了醫(yī)館,趕緊拿起一旁的白大褂穿了起來,一邊穿著,一邊兒跟姜嶸說道。
因為楊宇的名頭早就在史密斯給林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捐贈一千萬美元的時候,就打出去了,所以自從懸壺濟世醫(yī)館開業(yè)以來,楊宇的患者就一直很多,再加上他的藥見效快,而且還便宜,口口相傳,所以現(xiàn)在楊宇是一天比一天忙。
雖然魏牧晴也會偶爾過來幫幫忙,但是因為魏牧晴還有自己的事情,所以也不能每天都來,所以姜嶸在每天楊宇結(jié)束診療之后,都累成了一灘爛泥。
至于徐強他們五個人,讓他們在外面管理一下秩序還行,讓他們給人治病抓藥,那真的是為難他們了。
“你說什么?”
就在楊宇和姜嶸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京城城郊,一個面積達上百畝的莊園中,一個中年人狠狠地將面前的報紙拍在了面前的書桌上。
“家主,我們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消息,那個叫楊宇的家伙,確實已經(jīng)把狂龍?zhí)胤N部隊第一小隊的那五個家伙給治好了。”
中年人身旁的一個看似管家的人唯唯諾諾的說道。
“哼,如果不是因為那些家伙的干預,那五個人早就已經(jīng)成了一堆白骨了,本來還想著,他們反正也廢了,就讓她們多活幾年算了,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管我南宮家族的事情?!?br/> 中年人正是華國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留存下來的大型古武家族之一的南宮家族的現(xiàn)任家主,當年被徐強他們幾個人追殺的人,就是他的親弟弟,所以對徐強他們五人,南宮家主可謂是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