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欣今天沒有課,所以也在醫(yī)館幫忙,楊宇剛回來沒過一會兒,徐強也帶著暗影查出來的資料回到了醫(yī)館,因為集團的那些保安的訓練還沒有完成,制藥廠那邊兒的安保工作也還有待完善,所以雷軍他們都沒有回來,只有徐強一個回來了。
青青一看到父親回來了,就像個樹袋熊一樣,黏在徐強身上死活不下來了。不過徐強也樂得女兒跟自己的親近,這么多年不在女兒的身邊,徐強也是心中有愧,所以也是隨便青青怎么折騰他。
因為陸陸續(xù)續(xù)一直有病人過來看病,所以午飯大家就一起在醫(yī)館簡單吃起來,飯菜不復雜,但是很溫馨,有一種家的感覺。
“請問,楊宇醫(yī)生在嗎?”
楊宇剛幫一個病患診治了一番坐下,還沒有再吃兩口飯,門外又傳來一個問診的病人的聲音。
“這些人真討厭,飯也不讓好好吃一口嗎?”
藍雨欣看到楊宇又放下來了剛端起來的碗筷,準備出去,一臉不愿地說道。
“好了,病之所急知道嗎?既然他們來找我,就證明他們是信任我,那么作為一個醫(yī)生,我就有義務出手幫他們診治,這是我作為一個醫(yī)生應該做的事情?!?br/> 楊宇微微一笑,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巴。
“對了,我吃飽了,實在是抱歉,因為我弄得你們也沒有吃好,等有時間,我請大家出去吃大餐?!?br/> “不是,楊大哥,你都沒有怎么好好吃兩口,就不吃了?”
看到楊宇扭頭走出了餐廳,藍雨欣問道。從中午開始吃飯到現在,一共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楊宇已經出去了三次,別人碗中的都已經吃完了,但是他的還沒有動幾口,怎么可能吃飽了?
“不吃了,你們吃完之后就收拾一下吧?!?br/> 楊宇扭頭擺了擺手,這病人絡繹不絕的,他哪兒能安心吃下去飯啊,而且這飯吃的斷斷續(xù)續(xù)的,都涼了,就算再回來,也不能吃了。
“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楊宇穿上醫(yī)袍坐在了診區(qū),這次前來問診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衣著雖然樸素,但是卻大方得體,一副金絲框的眼鏡,讓他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學問頗深的學者。
“楊醫(yī)生你好,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前來問診?!?br/> 中年人看到楊宇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就診的凳子上,伸出了右手。
“先生的身體,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大問題,不知,有何可診?”
這幾天凈有些人沒事兒找事兒,好像楊宇這兒是體檢的地方一樣,有病沒病都非要過來掛個號看看,之前吃飯的時候,也有個中年人是這樣,身體本就沒有什么問題,非要讓楊宇給他開藥。
不過楊宇看眼前這中年人的樣子,應該不是個這種人,卻是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么說。
“怎么可能沒病呢?我身體確實不舒服,都說你楊宇醫(yī)術超群,但是你怎么可以不給病人把脈就說沒有問題呢?”
中年男人說話的時候,臉色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快的樣子,不過也確實可以原諒,畢竟中醫(yī)看病,本就是要切脈診斷的,現如今,中醫(yī)式微,像楊宇這樣有望氣診斷之能的中醫(yī)已經不多了,就算是有,也早就已經成為了所謂的御醫(yī),一般的病人,是沒有資格見他們的。
“是我孟浪了,請先生伸手?!?br/> 楊宇微微低頭抱歉地說道,他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望氣診斷的方式,還有些人不能理解。
“先生昨晚可是有些失眠,躺在床上感覺有些氣悶,久久不能入睡?”
望氣診斷雖然能夠看出病人的大概情況,但是也只是大概而已,確實是沒有診脈來的細致,這一把脈之下,楊宇就發(fā)現這中年男人,身體確實有些輕微的不適,不過卻并不是什么大問題。
“確實是。”
中年人聽到楊宇準確地說出了自己頭一天晚上的睡眠情況之后,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他也是接觸了中醫(yī)多年,卻還沒有聽說,這中醫(yī)的切脈,竟然還能如此準確地將病人頭一天晚上的睡眠情況診斷出來。
“這只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心思太多了而已,有些氣悶郁積,平時注意休息,多做一些有益身體健康的有氧活動就可以了?!?br/> 楊宇笑了笑,然后將放在中年人脈搏上面的三根手指換成了兩根。
“看來先生受這內痔的影響多年了,雖然坐過了手術,但是效果卻并不是很好?!?br/> “你怎么知道?”
聽到楊宇這么說,這中年人終于是動容了,自己確實有痔瘡,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在忍受著這痔瘡的折磨,前些年做了手術,但是并不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