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嗎?”
沈雨溪看著面前的楊宇,疑惑地問道。
“不要動……”
看到沈雨溪眼神之中還是有一絲懷疑和遲疑,楊宇微笑著說道。
“乖,別動?!?br/> 楊宇的手掌剛剛貼到沈雨溪的背上,楊宇就感覺到沈雨溪下意識地挪動了身體,躲開了楊宇的手掌。
“你別多想,我只是在先幫你暫時處理一下你的傷勢,可以在一定的程度上,緩解你的痛處?!?br/> 楊宇溫柔的說道,難得的溫柔。
說罷之后,楊宇運起了純陽真氣,然后將右手手掌,貼在了沈雨溪的背上。沈雨溪腰椎上的傷勢,已經(jīng)是多年來積累下來的了,之前楊宇的感受可能還不明顯,但是當(dāng)純陽真氣注入沈雨溪的靜脈之中的之后,楊宇就已經(jīng)有了更加深刻的印象。
沈雨溪現(xiàn)在的情況,比楊宇之前想象的,還要更加的嚴(yán)重,面對這樣的傷勢,楊宇也沒有辦法通過一次的治療就讓她直接恢復(fù)。
不過緩解一下沈雨溪的疼痛,對于楊宇來說,還不是什么太困難的問題。
在楊宇的手掌貼到自己的背上的時候,沈雨溪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驟然緊了起來。長這么大,這還是沈雨溪第一次讓別的異性這樣觸碰自己的身體,緊張,這可能是沈雨溪一開始唯一的感覺。
“哦……”
不過很快沈雨溪就放松了,因為隨著楊宇掌心的純陽之氣的注入,自己背上傳來的那一股劇痛,瞬間就被一種溫暖的感覺所取代,如此巨大差異的轉(zhuǎn)變之下,沈雨溪竟然舒服地呻吟出了聲音。
場面一下就尷尬了,楊宇一臉詫異地看著面前的沈雨溪,雖然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喜人,面前這個突然嬌羞的女人,之前那個絮絮叨叨教育著自己的嚴(yán)厲女教師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
沈雨溪也聽到自己的聲音,臉頰上瞬間飄起兩道紅霞,然后將頭深深地藏在了自己的胸前,狠狠地咬起了自己的嘴唇。
幾分鐘之后,楊宇收起了貼在沈雨溪背后的右手。
“你腰椎上的問題,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都嚴(yán)重,如果你不想癱瘓在床上的話,我勸你,還是相信我,接受我的治療。”
其實楊宇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一定要上趕著去給沈雨溪治病,可能是因為之前沈雨溪那個堅毅的眼神吧。
“哼,不用,癱瘓就癱瘓,關(guān)你什么事兒……”
沈雨溪雖然已經(jīng)相信了楊宇的醫(yī)術(shù),但是還是板著臉說道,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在沈雨溪的心目中,楊宇都是她的學(xué)生。
“你……”
楊宇很無奈,但是卻又不忍心甩手離開。
“叮鈴叮鈴……”
楊宇剛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沈雨溪辦公桌上的包包里面突然傳出一陣手機鈴聲的聲音。
“喂,你好?!?br/> 沈雨溪的手機很老,在智能機和蘋果機橫行的今天,見到一個推蓋的諾基亞,可以說是很罕見了,看著沈雨溪手中那已經(jīng)磨的沒有了顏色的手機,楊宇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憐惜,這個看起來年齡并不大的女孩兒,到底過著什么樣子的生活。
曾經(jīng)跟著自己的師傅活在生活的最底層的楊宇,對那些鄉(xiāng)村里面的貧苦孩子的生活太了解了,林城這浮華奢靡的生活,并沒有讓楊宇忘本。
“你就是沈雨溪吧,我是豹子,想必你應(yīng)該清楚,我跟你弟弟的關(guān)系?!?br/> 電話那邊兒傳來的聲音讓沈雨溪明顯一愣,看來這個所謂的豹子,沈雨溪的確認識,不過這語氣之中那赤裸裸的威脅的意味,讓一旁聽到了他說話的聲音的楊宇,眉頭一皺。
“你,你好。請,請問,我弟弟又怎么了?”
沈雨溪顯然對這個叫豹子的家伙很害怕,楊宇甚至看到,沈雨溪握著電話的手在微微顫抖,這明顯是很害怕的樣子。
而且沈雨溪說“又”,看來沈雨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這個豹子打交道了。
“你還挺聰明的,你弟弟剛才在我的地盤兒犯病了,非要求我,讓我救他,我這個人你也知道,一向是樂于助人的,所以,我就把東西給他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好了,但是他沒有錢付我的醫(yī)藥費,你說這該怎么辦呢?”
電話那頭的豹子戲謔地笑著,語氣中充滿著陰謀的味道。
“你,你這個魔鬼,你為什么要害他,你為什么要害他!??!”
聽到豹子這么說,沈雨溪瘋狂的高聲罵道,眼淚早已經(jīng)絲毫不受控制地從她的眼角流下。
“嘖嘖嘖,話不能這么說,我可是解救你弟弟的救命恩人啊,你是沒有看到,他當(dāng)時的那副樣子,實在是太可憐了,如果不是我救他的話,你可能以后都見不到他了呢……”
電話中傳來了豹子陰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