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朝拿著任務卡,仔細的看著上面的任務,不由得露出一抹壞笑。
抬頭看向鏡頭,鄧朝有些同情的嘆息一聲,說道:“希望今天的清晨不會給小鹿留下心理陰影!”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也將鄧朝此次叫醒鹿函的道具給拿了過來,遞給鄧朝。
鄧朝接過道具和鹿函的房卡以后,帶著工作人員走進鹿函的房間。javascript:
鹿函的房間擺放整齊,似乎鹿函入住以后沒怎么動彈過。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灰黑色的窗簾上,被它全然的遮住,房間內的光亮如同夜幕下的房間。
“正好。”看見鹿函房間內的黑暗,鄧朝眼睛一亮,這完全符合他叫鹿函起床的方式。
將節(jié)目組給的道具一塊一塊的套在身上。
待鄧朝穿戴完全后,一個長發(fā)飄飄的男鬼出現(xiàn)在鹿函的房間里,他面色枯黃干瘦,眼睛灰白猙獰,一身破舊的白袍搭落在地,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了無生機,猙獰恐怖。
隨著鄧朝男鬼形象的出現(xiàn),鹿函房間內的氣氛也變得壓抑了起來,驀然間,呼嘯的凄厲聲音時而弱時而強的在房間內跌宕起伏。
鄧朝身體一顫,似乎也被這道凄厲悲慘的聲音嚇了一跳,旋即走到鹿函的床邊,枯黃干瘦的鬼臉靜靜的看著鹿函俊美的臉龐,沙啞而尖銳的聲音猛然從他口中傳出:“鹿~函...”
鹿函好看的眉毛微微一蹙,但還是沒有醒來。
鄧朝沒有放棄,鍥而不舍的繼續(xù)用著那尖銳而又沙啞的聲音叫道:“鹿函...鹿函...鹿函......”
終于,鄧朝堅持不懈的努力獲得了成效,鹿函的眼皮微微顫了顫,慢慢的睜開睡意朦朧的眸子。
鹿函睜開眼睛以后,看著貼在眼前的枯黃干瘦的鬼臉,不由嚇得腦袋往后一縮,但眼中的光芒卻是充滿了迷惘。
什么情況,這是夢么?
鄧朝看著面前的鹿函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不由得失落的咧了咧嘴。
不知什么原因,在鄧朝咧嘴的時候,一塊枯黃附帶著血絲的肌膚從他的臉上直落在鹿函的臉上。
“啪嘰。”
感受到這股冰涼滑膩的觸感,鹿函的頭發(fā)猛地立起,瞳孔一縮,白皙的俊臉也在剎那之間毫無血色,旋即爆發(fā)出聲:“哎呀臥槽~”
同時,鹿函蜷縮在被子的長腿也在驚慌中下意識的彈起,一腿踹出。
沒有預料到的鄧朝毫無防備的被鹿函一腳踢到腰處,被鹿函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帶的身體一栽楞。
床上的鹿函臉上帶著恐慌的神色蹭的坐起身靠在床頭,心跳加速跳動,身體有些麻軟的看著床邊男鬼形象的鄧朝,縝密的冷汗在他的皮膚表面上凝聚成汗珠,有些不知所措。
被鹿函踹到腰的鄧朝捂著老腰痛的直咧嘴,看著床上被驚嚇到懷疑人生的鹿函,將頭套和面具摘了下去,說道:“小鹿,是我?!?br/> “???”看到男鬼突然變成鄧朝,鹿函有些發(fā)愣,目光轉向門口處的工作人員和攝影機,無奈的苦笑一聲,幽怨的說道:“朝哥...”
鄧朝揉了揉老腰,說道:“小鹿,這是節(jié)目組的任務,目的是讓你起床?!?br/> 鹿函的俊臉上滿是無奈,叫自己起床用的著這個樣子么?
動彈了一下有些麻軟的四肢,鹿函再度幽怨的瞥了鄧朝一眼。
穿著男鬼衣服的鄧朝咧嘴一笑,說道:“你醒了我就去叫別人了!”
“嗯!”鹿函點了點頭,應聲道。
鄧朝和工作人員也退出了鹿函的房間,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
鄧朝和工作人員離開后,鹿函坐在床上,看著屋內的黑暗,驚魂未定的不敢動彈。
半晌后,麻軟的身體恢復常態(tài)后,鹿函直接竄到窗邊將窗簾拉開,在璀璨的陽光下,凈化著他心中的陰霾。
而鄧朝離開鹿函的房間后,嘆了一口氣,看著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太壞了!”
工作人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鄧朝。
鄧朝的嘆息過后,也規(guī)劃著自己的下一個目標,想了一下,說道:“王組藍?!?br/> 從工作人員手中抽到任務卡片和王組藍房間的房卡,鄧朝嘆了一口氣,推門走進了王組藍的房間。
將王組藍臥室的門打開以后,鄧朝看著床上蒙在被子里睡覺的王組藍,發(fā)出一聲嘆息。
從工作人員里接過任務需要的水桶,鄧朝閉著眼睛,直接整桶水都潑在王組藍的床上。
王組藍在睡夢中感受到這股冰涼刺骨的寒意,猛地睜開雙眼,摸了一下臉上的涼水,掀開濕透的被子,看著床邊的鄧朝,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朝哥,你干什么!”王組藍一臉懵懵的說道。
鄧朝訕訕笑道:“任務任務?!?br/> 王組藍這才看到臥室門口處的工作人員,拿起濕透的被子,面色迷茫的說道:“所以說,這就是你們叫我起床的方式么?”
“對!”鄧朝似乎受不了內心深處的譴責,急忙說道:“你起來了,我就去叫別人起床了?!?br/> 說完,鄧朝帶著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走出王組藍的房間。
只留王組藍在房間中看著滿床的水,滿腔心酸不知道怎么訴說。
從王組藍房間出來過后,鄧朝果斷決定下一個目標,說道:“迪力熱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