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赤赤哥!”
鹿函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陳赤赤出現(xiàn)在那里,微微一笑,打招呼說道。
“哈哈,小鹿,撕掉多少人了??!”
陳赤赤頗為好奇的看著鹿函,問道。
“剛剛撕掉第五個,赤赤哥,你呢?”鹿函絲毫沒有防備陳赤赤的意思,笑著問道。
“我!”
陳赤赤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哈哈一笑,說道:“我這腰啊,它不好,所以才剛剛撕掉了三個,這不,有點不舒服,我就休息一會兒!”
“啊啊!”鹿函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后指著一個長椅的方向,關(guān)心的說道:“要不去那休息會兒吧!”
“沒事,沒事,還要做任務(wù)呢,今天節(jié)目組有點奇怪,不知道有什么壞事等著我們呢!”陳赤赤擺了擺手,轉(zhuǎn)過身,說道:“我先走了,一會兒見?!?br/> “啊,好吧!一會兒見。”鹿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陳赤赤的背影,說道。
“小鹿,你在和誰說話。”
恰在此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在鹿函耳邊響起。
“霍~”
鹿函被嚇得一跳,咽了口口水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的景田,拍了拍胸膛,輕舒出一口氣,有些后怕的苦笑道:“景田,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的?!?br/> “有么?”
景田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解釋道:“剛才看你不知道在和誰說話,注意力沒放在周圍吧!”
“啊,可能是吧!”鹿函的眼睛懵懵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景田,問道:“景田,你怎么在這里?”
“我剛在那邊下來的?!本疤飩?cè)過頭,指著一個不遠處的樓梯口,然后看著鹿函問道:“小鹿,你看見有個觀眾下來了么?我追他有一會兒了,他跑的太快了?!?br/> 景田有些苦惱的無奈,追一個人追了半天,就能看到一個背影,她也很無奈??!
“我好像看見了!”
鹿函微微一愣,旋即想起個陳赤赤交談時候,在陳赤赤身后盡頭的走廊有個觀眾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啊,在哪?”景田美眸一亮,追問道。
“就在那!”鹿函指了指剛才的樓梯口,說道。
“那我先走了,小鹿,一會兒見?!本疤锏弥繕说姆较?,急匆匆的跑了過去,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你再跑?。?br/> 望著景田離開的背影,鹿函莞爾一笑,低下頭,翻開桌案和一些擺放著的裝飾品,到底是有內(nèi)奸還是有什么東西能淘汰跑男團成員的,還需要仔細尋找。
“哎,小鹿,你是在撿垃圾么?”從樓下往樓上走的鄧朝不經(jīng)意間看見鹿函搜尋的身影,走了過來,調(diào)侃著說道。
“這個地方太干凈了,連垃圾都沒有。”聽見鄧朝調(diào)侃的聲音,鹿函回過頭,笑著說道。
聞言,鄧朝拿起身邊的花盆,探頭瞅了一眼,說道:“那你在找什么?”
“節(jié)目組設(shè)定淘汰我們的提示卡?。 甭购苁钦J真的回答道。
聞言,鄧朝有些無奈,勸導道:“小鹿,咱們里面一定有...”
“鹿函out,鹿函out,鹿函out。”
導演淡然無情的審判聲在大廈內(nèi)響徹不停。
什么情況?
鹿函和鄧朝兩人直對眼,四目茫然,這好好的,怎么就被淘汰了呢?
“朝哥,我,這什么情況?”
鹿函一臉懵懵的,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苦澀的一笑,看著眼前的鏡頭,有些無語。
“我也不知道?。 编嚦闹腊?,這不剛剛還在聊天的么,人怎么就被淘汰了呢?
“噔噔噔!”
伴隨著一陣繁亂的腳步聲,兩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將一臉茫然的鹿函帶進監(jiān)獄。
鄧朝毫無思緒的回過頭,看著鏡頭問道:“不是,玩的太大了吧,我們連一點點的線索都沒有。”
鹿函莫名其妙的淘汰讓鄧朝徹底的慌了,到底是什么方法啊,現(xiàn)在一點苗頭都沒有,太可怕了!
遠在樓下公園里面散步般找人的陳慕和其他的成員也是聽見了鹿函淘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