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你們是找人么?”
俊秀的男生看到這對不曾謀面的中年夫婦,微微一愣,旋即開朗的微笑道。
氣質(zhì)典雅的女人沖著俊秀的男生微微一笑,拉著那個中年男人的手溫柔的說道:“是的,我們來找人?!?br/> 俊秀的男生撓撓頭,哈哈笑道:“那叔叔、阿姨,你們應(yīng)該是找錯地方了,我不認(rèn)識你們?。〔贿^你們要找誰可以和我說,看你們剛剛敲門的樣子,挺著急的吧!我能幫你們找找!”
“不用了,我們找的就是你?!敝心昴腥税迅觳矎哪莻€中年女人的手中硬拽開來,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這個俊秀的男生,聲音淡漠的說道。
“我?”俊秀的男生疑惑的指了指自己,懵懵的說道。
中年男人一把把這個處于恍神兒中的俊秀男生推開,拉著女人的手踏進這間溫馨的屋子,目光一掃,隨即先入為主的坐在客廳上的沙發(fā)上。
俊秀的男生緊跟在身后,有些不滿的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把話說清楚行么?這么硬闖進來怕是不好吧!”
“我們是安欣的父母,剛從國外回來!”氣質(zhì)典雅的中年女人笑著表明身份,說道。
俊秀的年輕男生聞聲瞬間緊張起來,急忙轉(zhuǎn)身說道:“伯父,伯母,那我去給你們泡杯茶!”
“不用了,低等茶我們喝不慣?!敝心昴凶拥镆暤穆曇艚凶×宿D(zhuǎn)身的俊秀男生。
俊秀男生身體一僵,眸子中的光芒一暗,旋即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保持著笑容說道:“那伯父伯母,你們要喝點什么,我下去買。”
“不用,在這解決一件事情,我們就走?!敝心昴腥说哪抗舛⒅⌒愕哪猩淅涞恼f道。
俊秀男生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還是保持微笑的站在原地,說道:“伯父伯母,你們說,我洗耳恭聽。”
“哼,油嘴滑舌?!敝心昴腥似沉丝⌒愕哪猩谎?,冷哼一聲,旋即冷冷的說道:“我們這次來就是告訴你,安欣不想和你說的決定,她要前往美國繼承我的企業(yè),以后的一切和你沒有關(guān)系,以后也請你不要說你認(rèn)識一個叫安欣的人,她與國內(nèi)的一切包括你們,從現(xiàn)在開始徹底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
以后的一切和你沒有關(guān)系,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
淡漠的話語帶著如云般的壓力壓在心頭,俊秀的男生沒有預(yù)料到會聽到這句話,一時怔住了,旋即強顏歡笑道:“伯父伯父,你們不要開玩笑了,我們還有一個精雕玉琢的孩子呢,安欣平??墒菍氊惖木o呢!”
“是么?”中年男子嘴角劃出一道嘲諷的弧度,淡淡的說道:“忘記說了,那個孩子也不會和安欣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你的夢,該醒了!”
“不可能,不可能......”俊秀男生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慌亂的掏出手機,依然保持著微笑,撥通了一個號碼,然而,結(jié)果是: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望著愣住的俊秀男生,中年男人嗤笑一聲,掏出一部手機,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你的夢,該醒了!”
手指按下,一道冰冷的女聲從話筒中傳出:
“陳慕,我們結(jié)束吧,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我只是無聊在玩,至于那個孩子的出生是根本上就是個錯誤,希望你會理智的做好選擇,不要給我添麻煩,不然,后果很嚴(yán)重,你一個窮鬼承受不起...”
聽著這道熟悉的從未有過的冰冷聲音,陳慕愣住了,這真的是她的聲音,猛地心臟處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幾乎使他無法呼吸,跟跟嗆嗆的跌坐在地上,這一刻,他仿佛從天堂被打下地獄!
“我說過,夢就是夢,早晚有一天會醒,我查過你的資料,陳慕,一個孤兒,在橫店混來混去還沒混出什么名堂,因為年少氣盛得罪的得罪不起的人,被趕出橫店,而安欣是跨國大型集團的天之驕女,出生之始即是身價無數(shù),你有什么資格和安欣在一起,吃她的住她的吧,你作為一個男人,還有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