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陶大師,現(xiàn)在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
矛頭指向了郝云浪一家,吳存誠頓時有種不知道從哪里辦起的感覺。就算他是龍城的********,明面上的龍城一把手,可是他自己卻明白,實際上,在龍城,郝家才是真正的一把手。
郝云浪這一代屬于第三代,一共有三個兄弟,老大郝云浪是龍城市市長,老二郝云帆則號稱龍城市商界第一人,而老三郝云風(fēng)則據(jù)說是混地下勢力的。光是這三人,就牢牢的把持住了整個龍城,就算是他吳存誠下任何決定,都不能不把這些人的影響給考慮進去。更不用說,郝家還有一個頂梁柱,那就是郝三秋。郝三秋如今雖然處于隱居的狀態(tài),可是名聲威望均是龍城第一人,龍城里出去的大部分的官商,都可以算是他的門生,如今有些甚至已經(jīng)是省里的大員。只要他一句話,恐怕龍城可以分分鐘的換一個新的********!
至于郝家的第二代,卻是聲名不顯,吳存誠也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
而自己兩年前空降到龍城當(dāng)********,就是省里的令一個派系,有感于郝家的力量太大,破壞平衡。于是把自己派進來,想要從根本上瓦解掉郝家的聯(lián)盟。
只是現(xiàn)在看來,不僅沒有達到這個目的,反而自己的女兒都要受制于他人,這讓吳存誠有一種很頹廢也很無力的感覺。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郝家還會那些神秘的力量,這讓自己怎么斗的過人家?
“老哥,明天你帶我去一趟市委,到時候你幫我安排一下,讓我先見一面郝云浪。”陶定仙也是沉著一張臉,心緒有點不寧。特別是想到這個郝三秋,甚至不排除是元嬰期的修為的時候,心頭就好像一塊重石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時倒是至道禪師最為歡樂。
他見陶定仙好像無能為力,而吳存誠更是頹廢異常,心中頓時有一種報復(fù)的塊感,你不是高人嗎?你不是對我冷眼以待嗎?哈哈!
“恩。行。”
吳存誠沒有拒絕陶定仙要求的,雖然在他的心中,其實也對陶定仙不再存有希望。畢竟按照如今看來,自己的女兒是郝云浪的兒子出手弄昏的,可是陶定仙卻連這個都解決不了,又如何能和其他的郝家人相斗?
想到身旁還有一個至道禪師,自己把他請下山,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安置他好,轉(zhuǎn)頭問道:“禪師,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是準(zhǔn)備留在我這里過一夜明天再走,還是晚上我馬上安排人送你回苦度寺?”
“阿彌陀佛!令嬡身中邪術(shù),就算貧僧法力淺薄,無力回天??墒橇粼诖颂?,說不定也會用的上的一天?!敝恋蓝U師卻是雙手合十,一臉徹悟的表情,想要留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如禪師所愿吧?!?br/> 吳存誠點了點頭,對至道禪師的心思,他如今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至道禪師自從被陶定仙擊敗之后,便一直耿耿于懷。這個時候要留下來,恐怕心中也是不看好陶定仙,僅僅只是為了想看陶定仙的笑話罷了,哪里又會有什么幫一把的心思?
如此出家人,真是讓人不恥。
不過畢竟至道禪師是自己花了大代價請來的,這個時候強制讓他滾蛋,也顯得太過河拆橋了,所以也就沒有拒絕。
其實在吳存誠的心中,知道了自己女兒可能是郝家的人暗中動的手腳之后,倒是沒有像之前那般的擔(dān)憂了。郝家對自己女兒動手腳,目的肯定是針對自己,所以到了最后一步,自己選擇向郝家妥協(xié),至少自己女兒的性命,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陶定仙和吳存誠兩人的心中氣勢已經(jīng)大減,而至道禪師卻是滿心的幸災(zāi)樂禍。
整晚三人一直無語,用過了晚餐安排好了房間,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吳存誠先讓司機上門接人,然后再和陶定仙一起用過早餐。
跟在吳存誠的身后,裝作是吳存誠的遠方親戚的陶定仙,在第一眼看到眼前的這個龍城一號專用車?yán)锏乃緳C的時候,心中驚訝,竟是微微的一愣。
這個司機大概六十幾歲的年紀(jì),平頭短發(fā),頭發(fā)花白,長的倒是十分的淳樸,就好像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老伯一樣。只是這個卻不是讓陶定仙驚訝的地方,陶定仙驚訝的卻是,這個司機的眉心印堂之處,竟然隱隱約約的,也有一股黑氣在那里纏繞!只是隱藏的更深,只怕沒有筑基期的修為,都看不出來!
心中驚訝,表面卻是不動聲色,雙眼微咪,跟著吳存誠就坐到了車子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