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詛咒,卻是那蜀漢后主劉禪派人所下!”諸葛潘深吸了幾口氣,收回了眼中的滿腔恨意,這才說道。
“蜀漢后主劉禪?那個阿斗?”
這個名字可以說完全出乎陶定仙意料之外。
諸葛亮的一生,可以說是為了劉家的帝皇霸業(yè),鞠躬盡瘁,劉禪又為什么要派人對其下詛咒,這不是自絕后路嗎?而且,傳說中劉禪不是傻子嗎,怎么有這種智商可以做出這種事?
“不錯,就是他!”
諸葛潘卻是斬釘截鐵的確認道:“先祖在世之時,百家皆修,琴棋書畫、醫(yī)卜星象無一不通。一生修為更是達到修真巔峰,呼風喚雨不在話下,如果不是他信任之人,根本不可能對先祖下咒。”
每次談及諸葛亮的時候,諸葛潘都是雙眼放光:“正因為如此,先祖功高蓋主,蜀漢皇帝劉備在世時,還能忍受得了。劉備去世之后,更是托孤先祖。只是劉禪登基為帝,又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有人踩在他的頭上?那個時候,無論是在軍在政,都已經(jīng)是離不開先祖的輔助,劉禪表面上裝瘋賣傻,選擇隱忍。背地里,卻請到了術(shù)士,暗中下咒?!?br/> “先祖中咒之后,得知一切,對劉禪卻無可奈何,只能選擇壓制。最終在五丈原之時,被司馬氏催化,終于咒發(fā)而亡?!?br/> “我諸葛氏后人因為先祖的關(guān)系,壽元不足,我們不怨。夙敵相拼,無所不用其極,司馬氏所為,我們也不恨??墒窍茸嬉簧粸閺团d漢室。為蜀漢劉家賣命一生,卻落得個如此的下場,我們這些諸葛后人,卻是不服!”
說到這里,諸葛潘和大廳里的老者們都是義憤填膺,滿臉的仇恨。
真?zhèn)€大廳中,驀地一下子就沉靜了下去。
陶定仙沉吟半晌,這才問道:“那究竟我怎么樣,才能破解的了你們的詛咒?”
此刻陶定仙的心中,對這諸葛氏一族,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極強的同情心。
光是憑著諸葛武侯的后人,就不應(yīng)該有如此凄慘的下場,更別說他們一族是受自己人的迫害。既然如此,陶定仙心中已經(jīng)決定,能救的了他們,他絕對不會放手不管。
更何況,臥龍洞的所在還要他們告知。
眾老者調(diào)整心情,許久之后,諸葛潘心緒才恢復了正常,說道:“先祖早就知道自身所受的詛咒會傳給后人,而且也算到,后人會中其他的詛咒。只是那時,先祖已經(jīng)無法自救。先祖曾經(jīng)留書,先祖一生,強逆天命,終招反噬,這一切的后果,也算是天命難違,本就應(yīng)該他來承擔,卻不想,終究還是連累了后人。因此他把一生的所學,都留在了一把未央天琴里面,解開詛咒的方法也在其中。先祖算到,兩千年后的如今,會有人得到未央天琴,最終助后人擺脫一切詛咒,帶領(lǐng)諸葛氏返回正常?!?br/> “強逆天命?天命難違?”
這幾個普通的詞,卻好像是打雷一般,在陶定仙的耳朵中響了起來。本來處于同情狀態(tài)的陶定仙,心中驀然一驚。
又是天命!難道,諸葛亮也是天命之人?難道,諸葛后人所中的那些詛咒,就是他逆天命失敗所帶來的下場?
深吸了口氣,陶定仙這才問道:“武侯留言,強逆天命,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
諸葛潘微微一愣,他說出剛剛的那些話的時候,還以為陶定仙會把注意力放在這未央天琴上,沒想到,他關(guān)注的卻是什么強逆天命,沉思了一下,說道:“這點先祖倒是沒說。不過根據(jù)先祖一生的記載,先祖當初未出山之時,就已經(jīng)算到了后來的一切,天下三分終歸于晉。后來先祖為了蜀漢事業(yè),妄圖改變這個結(jié)果,這個應(yīng)該就算是逆天命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次卻是輪到陶定仙愣住了。
諸葛潘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陶定仙聽了之后,心中有一種想要笑自己的沖動。諸葛潘所說的天命,就是命運,而自己所理解的天命,卻是一股強大的意識存在。兩者雖然同名,卻未必相同。
最近好像也太過敏感了!
陶定仙在心中嘲笑了一下自己,搖頭說道:“沒什么問題。解咒之法在未央天琴,那就是說,你們想讓我去尋找這把未央天琴了?對了,你們又是怎么知道,我能夠找到這把未央天琴的?而我又能解開你們的詛咒的?”
“其實我們早就已經(jīng)知道未央天琴的下落了。我們諸葛氏限于詛咒,體質(zhì)都無法修真,不過先祖的算道,卻傳承了下來,我們可以修煉。我們早就算到了未央天琴的下落,只是限于能力,無法獲得。這次也是算到了恩公的一些事情,我這才出谷尋找恩公,想要尋求恩公的幫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