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頓時,五聲慘叫聲接連響了起來,五團黑霧一陣的翻滾,很快就歸于平靜。
魏良就算是受傷的狀態(tài),一分為五,也不是這些金丹期的修為可以抵抗的了的,更何況進來的五人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的魏副洞主會吞噬他們。
五團黑霧吞噬完了五人,又重新結合成一團,只剩下五具干尸掉落在大廳地上。
黑霧躲過了庚金劍的襲殺,在空中一陣盤旋,重新化為了魏良,本來蒼白的面容已經(jīng)有了血色,冷冷的站在半空之中。
“本來這五人本來是我暗中培養(yǎng),想用來對付郝連成的。如今被你小子破壞,乖乖的拿命來吧。奪命勾魂鬼音!”魏良一聲爆喝,接著張大了嘴巴,一股股肉眼可見的血色音波一圈圈的從魏良的嘴里冒了出來。隨著音波的一圈圈使出,魏良的臉上本來吞噬五人之后的血色,又漸漸的消失。顯然,這一招是魏良強行使出。
在魏良吞噬那五人,而后重新化為人形的時候,陶定仙心中就已經(jīng)凜然,知道魏良要使出什么絕招。
不過依舊是沒想到,這魏良竟然是使出了音波之功。
六道輪回塔的霞光可以抵擋的了神識的侵蝕和普通的攻擊,但是卻抵擋不了音波的攻擊。
音波沖到陶定仙的剎那間,耳邊的鬼泣之聲大起,一陣陣的鬼哭狼嚎聲,震的他一陣頭暈目眩。同時,手腳有種要隨鬼音狂舞,不受控制的感覺。心神已經(jīng)無法控制庚金劍和兌鼎,叮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而六道輪回塔的護體霞光,也是一陣陣的閃爍不停,有消散的跡象。
陶定仙頓時心中大驚,臉上也是驚駭?shù)拿鏌o血色。他身有諸多法寶護身,因此在激斗魏良之時,心中始終是存了輕視之意,甚至對七殺鬼皇等人,也沒有多少的放在心上。
他敢單獨前來,一是知道那個所謂的天命不會讓他死,二也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七殺鬼皇等人。
如今終于明白了過來,自己法寶雖然眾多,論真實修為,也僅僅只是筑基后期罷了。這些動不動要么活了幾百年,要么心狠手辣用各種方法沖擊到元嬰期的老家伙們,又怎么可能沒有那么一兩個壓箱底的功法?
自己在擊殺雷玄真人之后,的確是有種蔑視他人的想法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自己尚未完全失控之前,控制六道輪回塔,暫時躲進去,再另想對付魏良的辦法了。
“哧吟!”
突然,一聲飛劍破空聲響了起來,從通道處,一道白光閃過,一下子射進了魏良的心口,穿透而出。
緊接著,一個頭戴錦帽、身穿錦衣的老者從通道口處一閃而出,老者須發(fā)皆白,面容極其的俊秀飄逸。右手一揮,白光在空中一折,再次往魏良身上射去。
左手一個閃動,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鑲著金邊的鏡子,對著魏良一照,萬道金光射出。
本來魏良身為鬼皇,普通的飛劍一擊最多只能讓他受創(chuàng),而不會死亡??墒沁@萬道金光好似太陽真火一般,照射到魏良之上,發(fā)出了一陣陣的‘嗤嗤’聲。
這一切瞬間發(fā)生,魏良吞噬五個金丹期的修士,才強行使出了一招‘奪命勾魂鬼音’,哪里會想的到后面還有人出現(xiàn)擊殺他?
和金光更是相克,落于了下風,毫無抵抗之力,片刻之后,化為了一灘黑水,滴落在了地上。
沒有了鬼音的侵蝕,陶定仙很快恢復了正常,收回兌鼎和庚金劍,看向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錦衣老者。陶定仙知道,這個人應該就是那個中途擋下青色劍光的背后之人。
錦衣老者一舉滅殺了魏良,這才收回了白光飛劍和金邊的鏡子。
走到陶定仙的身前,略一抱拳,說道:“老朽姜力,祖上乃是姜維。此次受諸葛潘所托,特地一路上保護于你,助你一臂之力,好祛除諸葛氏一族的詛咒?!?br/> “姜維后人?諸葛潘的托付?”陶定仙微一愣神。
對這個可以說是救了他兩次的姜力,陶定仙不能說懷疑,但是也沒有相信。姜維是諸葛亮的徒弟,姜維的后人有一生的修為,這點倒是不奇怪。奇怪的是,諸葛潘既然認識姜力,又為何要等到他出現(xiàn),才請求他取回未央天琴?
這個姜力在片刻之間就解決了魏良,雖然是占了偷襲和法寶克制之功,可是能做到這一點的,本身修為絕對不會低,至少也是元嬰初期的修為。
“多謝姜前輩救命之恩。”陶定仙暫時還不能分辨眼前之人究竟是敵是友,沉思片刻,略一抱拳,開門見山的問道:“前輩如此修為,遠勝于我,為什么不直接幫助諸葛氏祛除詛咒,反而是要這么幫助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