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左立突然被突襲之下,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好像絕對不相信自己會被一個金丹期的偷襲。
要知道兩個月之前,也就是在這里,曾經的這個陶定仙,連一個受傷狀態(tài)下的魏良都對付不了,差點沒有招架之力。當時要是沒有他左立的幫助,恐怕那時就已經身死了。
可是如今,雖然晉升到金丹期,不過對他來說,筑基后期和金丹初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這樣一個在自己眼中的小螞蟻,居然敢挑戰(zhàn)自己的權威,活的不耐煩了!
心中雖是怒及,腳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慢,雙眼竟是露出了一股陰狠之色,敢偷襲我,等下扒了你的皮!
嗵!
雙腳猛地踩地,發(fā)出一聲巨響,身形高高的躍起,只是一閃,竟是一下子就脫離了三個禹王鼎的掌控。
緊接著,左手往懷里一掏,一個鑲著金邊的鏡子出現在左手掌心。
“哼,看我的金函玉鏡!”左立一聲爆喝,金函玉鏡對著虎嘯而來的猛虎只是一照,無數金光從金函玉鏡中射出,化為無數條金色絲線,朝著猛虎狂卷而去。
嗚嗚嗚!
血色斑斕猛虎被金色絲線卷中,一陣掙扎之后,竟是嗚咽了幾聲,化為了血光,消散在空中。
看著虎魄魔刀的一擊輕松被滅,陶定仙瞳孔微微一縮。這面金函玉鏡似乎有破邪之功效,當初對付魏良的時候,已經立下大功,這時更是輕松抵住虎魄魔刀的一擊。
當然,這也是因為,陶定仙體內已經沒有什么可以鎮(zhèn)壓邪氣,只憑借著肉體之力對抗邪氣,并不敢使出全力。
剛剛的虎魄魔刀一擊,也就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的威力罷了。
“哼!不過如此!玄玉劍!”
話音剛落,左立右手驀地出現一把白玉般的長劍,化為了一道白光,快速阻擋住了陶定仙的庚金劍的襲殺。
剎那間,半空之中一道金光一道白光快速碰擊,每次撞擊都爆發(fā)出一股極其尖銳的聲響,同時細碎金光和白光四散,有如火星一般的散到空中,發(fā)出陣陣雷響。
以庚金劍的鋒銳,左立的這把玄玉劍斗了個不相上下,顯然,玄玉劍也是不凡。
“你這把劍居然是純粹的庚金煉制!”左立的眼中也是露出了一陣意外之色,顯然是認出了庚金劍,“哼,純庚金劍又如何?看我的劍影分身,一劍化七,七星劍陣!”
說著,左立右手一陣揮舞,白色劍光驀地分成了七道,以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在了起來。
剎那間,白色劍光光芒大作,化為絲線,纏繞住了庚金劍。
陶定仙眼中急色一閃,想不到以庚金劍之鋒銳,居然被制住,無法動彈。
如今陶定仙的法寶,除了三個禹王鼎,一把庚金劍,也就只剩下虎魄魔刀、蚩尤之旗和六道輪回塔了。
這一下的偷襲,六道輪回塔護身,蚩尤之旗封印通道防止逃脫,可以說所有的本領盡出。
只是,左立身為元嬰初期的高手,又怎么可能是這么簡單。在本來被偷襲的劣勢情況下,竟是瞬間就扳回了形勢,隱隱間還有反攻的跡象。
“拼了!不成功便成仁!”
看著空中馬上就要反擊的左立,陶定仙搖了搖牙,眼中一陣發(fā)狠,本來護身的六道輪回塔倏地變大,從上方對著左立鎮(zhèn)壓而下。同時,三個禹王鼎也是變大,飛到空中,從三個方向向左立擠壓而去。
甚至連蚩尤之旗也被調了過來,從左立的下方往上攻去。
這一下,可以說使出了所有的法寶,從各個角度完全封死了左立的退路。
“哼,就憑這幾樣東西,想封的住我!”左立冷哼了一聲,左手的金函玉鏡萬道金光對著飛過來的其中一個禹王鼎一照,金光化為了絲線纏繞住了禹王鼎。
只是,禹王鼎乃是天地間最為頂級的法寶,又怎么可能是一些金光可以纏繞的住的?
絲毫無視,快速的撞擊了過來。
“不可能!”
見自己的金函玉鏡失效,左立大驚失色,終于慌了手腳。
他的金函玉鏡是在五百年前,誅殺諸葛武侯后人的時候,從諸葛氏那奪得。當初就是這面金函玉鏡,甚至讓當初鬼皇巔峰的七殺鬼皇都吃了個小虧。足以說明這面金函玉鏡威力之大了。
如今居然困不住區(qū)區(qū)一個大鼎,這個鼎,究竟是什么所鑄?!
“噗嗤!”一個失神之下,背后的一個禹王鼎撞擊上來,頓時,左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好,看你怎么死!”
神識感應到左立受創(chuàng),陶定仙臉現喜色,加緊了對幾樣法寶的控制。
雖然陶定仙無論是修為、戰(zhàn)斗技巧、經驗等等,都遠遠的比不上左立,奈何陶定仙所擁有的法寶,無論哪一件,都可以算是最為頂級的存在。甚至元嬰期的存在能夠擁有一個,都會作為壓箱底的法寶,更不用說陶定仙如今一下子使出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