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鼎空間。
血魔已經(jīng)無法支撐血霧的形成,呈人形盤腿坐在虛空中,雙掌握著血力源珠。
此刻的血力源珠,表面血光流轉(zhuǎn),好似活物一般。
和一個月前相比,以前的那顆血力源珠就好像是一顆死珠,現(xiàn)在的卻是活的。
而血魔和陶定仙初見時的霸氣模樣,完全兩樣。
一頭長發(fā)扎成稽,身形變得削瘦,一身氣質(zhì),就好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墨客,而不是殺人無數(shù)的無上血魔。
少女莫寒冰坐在旁邊,滿是溫柔之色的看著血魔。
“怎么樣了?”
陶定仙一個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兩人的旁邊。
“還差一點點,少俠請再等一天?!?br/> 血魔睜開了眼睛,抬頭看了一眼陶定仙,又馬上閉上眼睛。
“好。”
陶定仙暗自點頭,此時的血魔,不僅外觀氣質(zhì)和以前完全兩樣,連眼神中的戾氣都快消散的無影無蹤。
可以說,如今的血魔走出去,自稱是血魔,也只會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而不會有真的有修真者會相信,他真的是那個曾經(jīng)和蜀山派斗了幾十年的血魔。
陶定仙盤腿坐下,打坐煉化丹藥。
這些極品丹藥肯定是當(dāng)初血魔打劫修真者而來,現(xiàn)在倒是完全便宜了自己。
陶定仙心中暗想。
一天后。
呼……
聽到呼氣聲,陶定仙睜開了眼睛。
莫寒冰也睜開了眼睛,一臉關(guān)心的看向了血魔。
雖然在打坐煉化丹藥,不過一部分心神也始終放在了血魔和莫寒冰身上。
相信莫寒冰是一回事,防人之心又是一回事。
這一點,陶定仙心中明白的很。
而且,這也是一個考驗,考驗?zāi)脱д娴臎]有任何的其他心思。
只見血魔呼出一口長氣,臉上毫無血色,站了起來:“好了。少俠,這就是你要的血力源珠?!?br/> 說著,血魔將手中的血力源珠遞給了陶定仙。
此時的血力源珠,又變回了黯淡之極的模樣,只有仔細看的時候,可以發(fā)現(xiàn),內(nèi)部血光流轉(zhuǎn),好似有一股生機在隱隱流動著。
“恩,既然你遵守承諾,我也該放你們走了?!?br/> 陶定仙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血力源珠,又打量了一下血魔,見他一身修為盡散,的確已經(jīng)是一個普通人。
血魔臉上一喜,和莫寒冰互相對視一眼,可以看出互相眼中的喜色。
“對了,你們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
將兩人放出了兌鼎空間,陶定仙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陶定仙問道。
“我們夫妻已經(jīng)商量好了,我也決定散去這一身的修為,和我夫君兩人隨便找一個地方,一切重新開始?!蹦f道,“對我們來說,長生不老和成仙得道根本就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想要的,僅僅只是平平凡凡的在一起過一輩子,生個孩子,把孩子養(yǎng)大,然后一起老去死去?!?br/> 說完,莫寒冰兩人又是一陣對視,臉上滿是柔情。
羨慕!
陶定仙剎那間,心中冒出了這個詞來。
和心愛的人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生個孩子,養(yǎng)大成人,最后和心愛之人攜手共死。
這種生活,陶定仙是不可能做的到的。
甚至,他都不敢去愛人。
對陶定仙來說,二十年來他師傅說的最多的,就是他會繼承茅山修真一脈的希望,最終可以飛升成仙。
這使得陶定仙心中也認(rèn)為,他一定會飛升成仙。
而飛升成仙,注定是要拋棄這世界的一切。
所以,他不敢投入的去愛。
更別說知道了神秘人和天命這東西的存在之后,更不敢對哪個女人生出愛情這種東西了。
“對了,少俠。這是我在一次無意中得到的一塊石頭,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東西,只覺得十分的神秘?!毖蝗徽f著,從身上拿出了一塊血色怪石,“如今我們要退隱,這塊石頭也給你了?!?br/> “這是什么石頭?”
陶定仙微微奇怪,從血魔手中接過了血色怪石。
這塊血色怪石看上去暗紅色,表面粗糙無比,看長相,倒是頗有點像是人的心臟一樣,只是小了許多。
“當(dāng)初我得到的時候,只覺得這東西非常的怪異,卻一直沒有研究出這是什么。對了,這怪石和那顆血力源珠是我在一個天坑里面,一起得到的?!毖Ы忉尩?。
“恩,那行,我研究一下?!?br/> 陶定仙將這顆血色怪石收到了兌鼎里面,準(zhǔn)備等下問一下兌鼎之靈。
以兌鼎之靈的見識,知道的可能性比較的大。
看了一下血魔夫婦,陶定仙說道:“對了,如果你們要找地方隱居,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個地方給你們。吳越省天南市,那里我比較熟悉?!?br/> 陶定仙突然想到,如今的年代也不是過去的年代,完全隱居不大現(xiàn)實,“在那里你們碰到什么問題,我也可以幫助一下你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