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債多不愁,不管了。”
陶定仙自嘲的笑了一下,便把憂愁扔在了腦后。
說起來,遠的憂慮,有兌鼎之靈的奪舍之劫、神秘人、天命,如今的天外魔星,也就是邪惡分魂。
近的,七殺魔教、郝連成、七殺鬼皇。
多的一塌糊涂。
要真什么都憂慮,那陶定仙也不用活了。
“恩?如今這肉體算是什么境界?”
拋開了近憂遠慮,陶定仙開始觀察自己的肉身。
這一觀察,頓時嚇了一跳。
內視自己的肉身,好像身體的各個部位,都散發(fā)著一股血紅色的光芒,亮麗無比。
好似如今身體已經不是血肉,而是另一種物質。
看表面,皮膚光滑細膩,有如稚童,內部隱隱也有血光流轉,好像沒有了毛孔一般。
整個身軀更是呈現(xiàn)流線型的完美狀態(tài)。
一旦用力,全身肌肉虬結,好似巨人一般。
拳頭輕輕一握,手心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可以捏碎任何東西。
總之。
如今自己的肉身,要多強大,就有多強大,只是具體的多有強大,陶定仙已經不清楚了。
至少,已經超越了金丹期的修為。
“你現(xiàn)在的肉身之力,已經到了元嬰初期了!”兌鼎之靈突然出現(xiàn),贊嘆著說了一句。
聽著兌鼎之靈的話,陶定仙心中一喜。
元嬰期的肉身?
那究竟該有多強?
“以你如今的肉身之力,普通的飛劍甚至根本就不用抵抗。揮手間就彈飛?!?br/> 兌鼎之靈繼續(xù)說道:“就算是禹王在元嬰初期的時候,肉身之力也遠不如你現(xiàn)在。”
陶定仙點了點頭。
心中了然。
禹王是修巫的,元嬰肉身共進,可以說,一身的修為分薄了開來。
但是。
自己用九轉玄功的方法練體,是完全的練體之術。
所以,和禹王相同的境界時,肉身不如自己強大,也是正常。
看著兌鼎之靈,陶定仙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疑問。
這個疑問其實在心中已經盤旋了許久:“禹王十二書究竟是修什么的?我看不像是修巫的???”
修巫之中,絕對不能缺乏修肉身的方法。
禹王十二書卻好像是修道,沒有任何的修肉身的方法。
“這個,在我如今的記憶里,我也不知道?!?br/> 兌鼎之靈搖了搖頭:“我只知道,禹王十二書是禹王在巔峰之時所創(chuàng),禹王自己并不是修這的?!?br/> 額……
陶定仙無語。
感情這禹王十二書,也是一個實驗性的功法?
好像他的九轉玄功也可以算是實驗性的功法……
這兌鼎之靈,當初還真不怕這禹王十二書有問題,就直接騙自己修煉,要是自己修煉出現(xiàn)問題,那還咋奪舍?
轉念一想。
這禹王修為已經到了巔峰,才創(chuàng)出這禹王十二書,又鑄造九鼎,究竟是為了啥?
和天命對抗?
搖了搖頭,陶定仙心中覺得,似乎不像。
禹王鼎只有天命之人才能認主。
這個條件,更像是禹王故意創(chuàng)造了禹王十二書,留到了禹王鼎里,傳承給下一個天命之人。
也不知道其目的究竟何在。
“如今以自己的元嬰初期的肉身之力,加上金丹初期的道法,再加上各種法寶,應付七殺魔教,應該把握大增了?!?br/> 握了握拳頭,陶定仙喃喃說道。
“也是時候該去七殺魔教了?!?br/> 陶定仙眼中神光一現(xiàn),心中已經決定。
回到現(xiàn)實中,來到洞口,再次將洞口崩塌,御劍往七殺魔教所在飛去。
御劍速度要遠超御風,幾十分鐘后,靠近了七殺魔教的總壇所在。
找了一個山頂,降落在山頂。
雖有把握對付七殺魔教,不過陶定仙還沒傻到,直接的殺進七殺魔教。
穿過叢林,很快的,到了一處平華無奇的山頭前。
這山頭在這一片山脈里,甚至不能算是山頭,只能算是小土窩。
“呵,這陣法還真是一般般?!?br/> 陶定仙輕聲譏笑,朝著山頭走了進去,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接著好似穿過一陣水幕,眼前景色大變。
一座好似骷髏般的山峰,矗立在眼前。
骷髏山峰中血光黑芒隱現(xiàn)。
大部分的門派,都會有幻陣加迷陣的保護,七殺魔教當然也是。
當初臥龍洞沒有陣法保護,恐怕是七殺鬼皇擔心,自己卻會識不破幻陣,找不到臥龍洞吧。
想到這,陶定仙心中輕笑。
陶定仙修為在七殺鬼皇看來,普普通通,實際上,他的見識不下于七殺鬼皇等老鬼。
就好像。
剛剛的七殺魔教的陣法,普通的金丹期絕對無法發(fā)現(xiàn)突破,不過在陶定仙眼里,卻是一般般。
當然。
這也是因為陶定仙眼界奇高。
也是,有禹王、元始天尊等數(shù)個突破元嬰期巔峰的傳承,眼界能不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