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這人妖教主打到臉,以后陶定仙也不用修煉了,直接天天洗臉得了。
“喂,你這死……你誰啊,想干嘛?”
陶定仙身形后退間,眼珠子一轉(zhuǎn),大聲叫道。
從七殺魔教跟著郝連成逃出來,直到智取郝連成,這一切,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
陶定仙直接裝作路人甲乙丙。
“你有沒有見過一團(tuán)黑霧從這邊飛過?”
七殺教主見陶定仙輕松閃過自己的一掌,‘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意外之色,收回手掌,神情冷峻。
聲音尖利,有如封建時代的太監(jiān)。
剎那間,陶定仙感覺到雞皮瘩疙都出來了。
“大白天的,哪里來什么黑霧白霧!”陶定仙直接否定道。
七殺教主眉頭一皺,眉間煞氣隱露。
“以本教主的速度,他究竟會跑到哪里?”
七殺教主右手輕拂秀發(fā),呢喃了一句。
接著,雙眼一瞪陶定仙:“既然你見過本教主的真身,那就該死!死吧!”
話音剛落,陶定仙只覺眼前紅光一閃,七殺教主已經(jīng)殺到了自己的身前。
“我擦,瘋婆……不對,是瘋?cè)搜?!?br/> 陶定仙大叫了一聲,心中訝異,身形再次急退。
這七殺教主的速度,快的有種讓他逃不過的感覺。
要知道。
以他如今的肉身之力,雖然是元嬰初期,完全可以媲美巫修的元嬰中期的肉身之力。
遠(yuǎn)比一般道修的元嬰巔峰的肉身還要強(qiáng)悍。
近身搏斗的速度,大部分取決于肉身的強(qiáng)度。
這七殺教主在短距離的速度,要比陶定仙還快,難道,這人妖的肉身之力,還在自己之上?
這不科學(xué)啊。
陶定仙心中嚎叫。
七殺教主心中也是一般無二的想法。
他修煉的七殺魔經(jīng),本就注重肉身,所以,近身騰挪搏斗,那是他的優(yōu)勢。
眼前僅僅一個金丹期的小子,居然兩次躲過自己。
這怎么可能?
難道這小子修煉的練體功法,比七殺魔經(jīng)還要強(qiáng)悍?
想到這,眼中流露出一絲貪婪。
“小子,本教主問你,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七殺教主停下了攻擊,立在半空中,輕拂秀發(fā),眼中‘含春’的問道。
看著七殺教主的眼神,陶定仙又是一陣雞皮疙瘩。
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七殺教主,就算實力能對抗,心理上也不能對抗。
不是怕,而是……太惡心了!
那貪婪的目光,從七殺教主的眼中射出來,變成了好像要吃掉陶定仙一般。
就像是一個幾十年沒見過男人的怨婦,突然看到帥哥一般。
光是這眼神,讓陶定仙分心分神。
“我的修煉功法,當(dāng)然是……跑路!”
陶定仙不再廢話,直接駕馭庚金劍就跑。
近距離搏斗,陶定仙速度不如七殺教主,遠(yuǎn)程跑路,庚金劍御劍飛行的速度,雖不如七殺教主,七殺教主的優(yōu)勢也不再明顯。
“你敢跑!本教主抓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七殺教主怒氣勃發(fā),眼前這小子惹怒自己幾次,還用眼神話語調(diào)戲了幾次,居然還敢跑?
身形一閃,馬上追上。
下一刻,身形一頓。
郝連成趁他閉關(guān)之際,偷了鎮(zhèn)教功法七殺魔經(jīng),抓住郝連成才是大事。
眼前這金丹期的小子,只是小事。
看著陶定仙遠(yuǎn)去的身影,恨恨的跺了一下腳,身形一閃,到了郝連成剛剛消失的地方。
感應(yīng)了片刻,臉色一變。
“郝連成的氣息在這里消失的無影無蹤,剛剛這里只有那可惡的金丹期小修士,明顯的有問題!”
七殺教主兩眼流露殺機(jī),化為一道紅光,朝著陶定仙的方向追去。
呼!
陶定仙御劍跑路,見七殺教主沒有追來,這才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他寧可和七殺鬼皇拼殺,也不愿意和人妖相斗!
呼出了一口長氣,朝著臥龍洞的方向飛去。
“小子,給本教主站?。 ?br/> 下一刻,本來已經(jīng)放松的陶定仙,心中又是一緊。
聽這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七殺教主。
心中暗罵,加快速度,朝著臥龍洞的方向飛去。
只要到了臥龍洞,倒是可以想辦法,讓七殺鬼皇和七殺教主兩人自相殘殺,自己可以趁機(jī)救出吳存誠等。
七殺教主速度雖快,陶定仙御劍速度也不慢。
一時間,兩人誰都無法奈何的了誰。
一追一逃,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看到眼前的山頭,陶定仙臉上一喜,到了臥龍洞了!
啾!
在空中方向一換,直接朝著臥龍洞洞口所在的瀑布飛去,下一刻,已經(jīng)到了洞口,直接沖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