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再度屠殺整個西川?”
聽著七殺鬼皇這殺意十足的傳音,陶定仙眉頭緊緊皺起。
對七殺鬼皇能否做出屠殺西川的事情,陶定仙沒有任何的懷疑。
五百年前就曾經(jīng)做出過這種事,對他來說,再做一次,一點都不足為其。
只是。
如今這天下,難道真的沒有人可以抗衡七殺鬼皇?
要是三個月內(nèi),不能對付的了七殺鬼皇,自己真的要將七殺魔經(jīng)交出來不成?
“絕對不行,七殺鬼皇如今已經(jīng)實力滔天,得到七殺魔經(jīng),如虎添翼,更加沒人可以制住他了?!?br/> “哎……我心中的確牽絆太多?!?br/> 陶定仙想起七殺鬼皇的評語,不自禁的點點頭。
要是他真的能夠做到冷血無情如七殺鬼皇,完全可以無視七殺鬼皇的威脅。
畢竟,西川和陶定仙沒有任何的瓜葛。
不過,陶定仙做不到。
放任七殺鬼皇屠殺整個西川,陶定仙做不出來。
“先回龍城再說了。到時候問問雷塵真人,究竟這蜀山修真界正道,還有沒有什么高人的存在?!?br/> 凝神間,已經(jīng)下定了主意。
頭也不回的朝著龍城的方向,御劍飛行。
臨近龍城,找了一個隱秘的山頭,降落了下來。
龍城不比蜀山后山,那里荒無人煙,隨便怎么飛行都行,被人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極小。
在龍城,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可是要上頭條的。
放出了吳存誠和雷塵真人,把剛剛七殺鬼皇的話和兩人說了一遍。
吳存誠大驚失色。
就算被囚禁幾個月,吳存誠都不覺得有什么,畢竟只是自己一人,這一刻,卻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
七殺鬼皇張獻(xiàn)忠,五百年前的兇人。
對吳存誠來說,實在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
他沒有任何的對抗辦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陶定仙和雷塵真人身上。
雷塵真人卻依舊是一副淡漠無視的表情。
不過。
眼中偶爾閃過的一絲驚懼,表明雷塵真人內(nèi)心之中,并不像表面那般的淡漠。
雷塵真人也活了幾百年,論年紀(jì),比七殺鬼皇還要大上百年。
當(dāng)年的七殺鬼皇屠殺西川,他甚至還親身經(jīng)歷。
七殺鬼皇的可怕,他比陶定仙要了解的多。
何況。
他在西川不像陶定仙,毫無瓜葛,他的根在西川,他的后代傳人中,還有一些是在西川身居高職的。
所以。
對雷塵真人來說,現(xiàn)在要屠西川就是要滅了他的根。
“定仙,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吳存誠滿臉的驚恐,急問道。
陶定仙搖了搖頭,看向了雷塵真人。
論修真界和世俗實力,雷塵真人比他要熟悉的多。
老牌元嬰期,還是國家特勤一組成員,除去修為上的見識,其他都遠(yuǎn)在陶定仙之上。
“按照道友所說,七殺鬼皇沒有直接追殺,反而給三個月的時間。看來,他在剛剛一戰(zhàn)里,受了一定的創(chuàng)傷。”雷塵真人說道。
陶定仙聞言,點點頭。
七殺鬼皇直接受了七殺教主那一招‘七殺狂暴’,絕對不會一點事情都沒有。
三個月的療傷時間,差不多。
雷塵真人繼續(xù)說道:“我們要在一個月的時間里,聯(lián)合所有能聯(lián)合的正道中人,組成誅皇聯(lián)盟,想辦法對抗誅殺七殺鬼皇?!?br/> “恩。”
陶定仙沉吟著同意。
七殺鬼皇一旦傷勢完全恢復(fù),對付的難度將成幾何倍數(shù)遞增。
只有趁他病取他命,才是最好的機(jī)會。
突然想到一點,陶定仙問道:“對了,真人,現(xiàn)在整個修真界的實力,究竟是怎么樣的?”
陶定仙論戰(zhàn)力,不下普通元嬰初期,用上所有的法寶,可以和元嬰中期對抗。
不過。
算起來,他還不算是一個真正的修真界中人。
他到現(xiàn)在,還完全不知道如今修真界的實力具體分布情況。
“恩?道友既然不知,貧道簡略的和道友說下。”
雷塵真人心中訝異,這位道友,年紀(jì)輕輕,修為精深,手段不凡。
幾次當(dāng)著他的面,從七殺鬼皇手中逃生。
堪稱一代人杰。
能夠教出如此人杰的門派或個人,怎么會不告訴他修真界的實力和形勢?
不過這種事,畢竟涉及隱私,雷塵真人不便多問。
怪異的看了陶定仙一眼,兩眼恢復(fù)淡漠,說道:“如今的修真界,實力和兩百年前,可以說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br/> 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道友應(yīng)該知道,兩百年前的那場神仙末劫,當(dāng)時幾乎所有的中等以上門派,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都被屠戮了個一干二凈。”
“如今的那些正道魔道的門派,在兩百年前,都不過是小門小派。趁著大門大派的沒落,才逐漸崛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