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怪的肉身,甚至不下于禹王巔峰的時候!”
兌鼎之靈感慨著說了一句,而后滿臉的古怪之色,“不過,你那三足金烏……”
“小黑?小黑怎么了?”
提到了小黑,陶定仙頗為緊張的插口說道。
別看陶定仙常常無語小黑,事實上,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小黑在他的心中,已經(jīng)像是親人一般。
“三足金烏的誕生,必須要一個像禹王那般的高手,捕捉太陽內(nèi)部的精華,再經(jīng)過天地之力的打磨,形成了靈智。”
兌鼎之靈緩緩說著,“就算是上古修真時期,也不過才出現(xiàn)了幾只罷了。一旦出世,就有元嬰后期的修為。你那只三足金烏卻奇怪,怎么會這般的弱???”
陶定仙搖了搖頭。
兌鼎之靈都不知道,他哪里知道。
這一切,恐怕也只有那個暗中布局的人才知道吧。
只是,那個暗中布局,給他傳音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目的又是什么?
“這個妖怪的肉身之力,可以媲美禹王巔峰的肉身。怪不得,連庚金劍都不能讓他受一點傷了。”
陶定仙看向了包裹著蜥蜴妖的白霧,心中驀地一動,“難道,這鎮(zhèn)妖塔的所有骷髏和干尸,成就的是這蜥蜴妖,而不是小黑?”
“好像又不大可能?!?br/> 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大可能。
轟轟轟!
被白霧包裹著的蜥蜴妖,在內(nèi)部的動作好似越來越大,轟轟聲也越來越的頻密。
轟啪!
猛地,一聲比剛剛的所有聲音都還要響的聲音傳了出來,白霧罩被打了一個窟窿,一只滿是鱗片的手伸了出來。
“這,這也太強大了吧?!?br/> 在兌鼎空間里面,陶定仙就好像是主宰一般。
白霧的束縛之力,他當(dāng)然知道,要是他被困在這里面,就算是自爆,也沒有辦法撐破白霧。
蜥蜴妖居然光憑著肉身拳擊,打出了一個窟窿,這力量,究竟有多大?
“看來,這個蜥蜴妖不能留了。”
陶定仙揮手間,又是大片的乳白色白霧籠罩而上。
不過這一次,卻不僅僅是困住蜥蜴妖了。
大量的白霧往蜥蜴妖的身上擠壓,陶定仙要借此消滅這個蜥蜴妖。
吱吱吱!
白霧好像泰山壓頂,帶著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向了蜥蜴妖,片刻間,壓的蜥蜴妖身上吱吱作響。
“還不夠,還要加大!”
陶定仙眉頭緊皺,繼續(xù)操控著更多的白霧。
這肉身太強大了,這股壓力之下,木炭都能變成鉆石了,蜥蜴妖居然還能保持完整。
嘣!
猛地,一聲炸響,所有的白霧全部爆裂了開來。
爆炸產(chǎn)生的巨大沖擊波,直接將陶定仙的身子沖擊到百米之外。
接著,在爆炸的中心,一個身形露了出來。
陶定仙快速飛回原地,眼中滿是駭然。
這種情況下,蜥蜴妖居然還沒死?!
“不對!”
陶定仙瞳孔爆縮,直直的看著眼前的身形。
只見這個身形,表面已經(jīng)徹底的血肉模糊,一陣蠕動后,一個正常的“人”出現(xiàn)在了陶定仙的面前。
看到這個人,陶定仙心中產(chǎn)生了一股強烈的悸動。
因為,他感覺的出來,這個人,正是以前的那個神秘人!
神秘人再現(xiàn)!
陶定仙被神秘人輕輕的一盯,剎那間,好似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都被看了出來。
這種感覺,前幾次見神秘人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神秘人一盯之間,眼中好似有了一絲意外,而后轉(zhuǎn)為了了然。
“看來,我等不及,他也等不及了?!?br/> 神秘人看著陶定仙,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你究竟是誰?天命究竟是什么?天命的目的是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陶定仙幾度面對神秘人,心中悸動,但也不再擔(dān)心他會對自己出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你實力倒是大進(jìn)了?!?br/> 神秘人先是贊嘆了一句,而后又搖了搖頭,“可惜,還是太慢了。我們都等不及了。以你如今的實力,不夠資格知道這些?!?br/> “還不夠資格?那什么時候才夠資格?”
陶定仙雙眼微咪,他有一種感覺。
這個神秘人雖然口中還是說他不夠資格,可是陶定仙卻感覺的出來,這一次神秘人對他,鄭重了許多。
以前的幾次,好像只是把他當(dāng)成螞蟻。
這一次,終于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人。
“不夠,不夠,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鄙衩厝藝@息著。
“是你!那個在我心中傳音的人,是你!”
驀地,陶定仙靈光一閃,這句話直接冒了出來。
剎那間,他突然想到,鎮(zhèn)妖塔的一切,很大的可能,就是這個神秘人布的局!
“不錯。你的實力還太弱了。已經(jīng)快等不及了?!?br/> 神秘人直接承認(rèn):“我滅了蜀山派的時候,布下了大陣,抽取鎮(zhèn)妖塔里所有生靈的血肉生機,成就三足金烏和我這肉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