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定仙兩人駕馭飛劍,在白云之上,朝著燕京的方向快速飛去。
此刻雖是白天,有很大的可能性會被世俗中人看到,不過,兩人此時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突然。
嗡嗡嗡!
陶定仙體內(nèi)的四個禹王鼎,莫名其妙的一陣快速抖動,發(fā)出一聲聲的嗡鳴巨響。
禹王鼎自動抖動,這種情形,還真沒遇到過。
“怎么回事?”
陶定仙頓時大驚,御劍速度頓時為之一滯。
“道友,怎么了?”春海道人連忙也停了下來,來到陶定仙的身邊。
“沒事。”
陶定仙搖了搖頭,眉頭微皺,站在飛劍上,往云端之下看去。
他陶定仙的感應(yīng)中,似乎,下面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禹王鼎一般。
“道長,這下面是何地界?”陶定仙問道。
“下面?等等,貧道先看看?!?br/> 春海道人滿臉疑惑的看了一眼陶定仙,神識探到白云之下:“哦,下面是秦都所在。有什么不對勁嗎?”
“秦都?秦皇陵所在的秦都?”陶定仙確認(rèn)道。
“是的?!?br/> 春海道長再次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陶定仙,卻沒有再說什么。
“沒事了,我們繼續(xù)趕路吧?!?br/> 說著,陶定仙繼續(xù)御劍,朝著燕京方向飛去。
心中卻是大驚,秦都,秦皇陵?
祖龍秦皇?
難道秦皇陵里有什么寶貝,和禹王鼎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所以禹王鼎才會發(fā)出如此異狀?
看來,解決了真龍之事,秦皇陵倒是也要來一趟才行。
春海道人也很快的御劍跟上。
卻什么都沒有問,只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無論陶定仙有什么異狀,既然他不說,就不是春海道長能管的了的,那還是視而不見的比較好。
這個道理,春海道人還是懂的。
兩人都是高手,全力御劍之下,用不了多久,就到了燕京附近一座高山的高空。
哧吟!
就在兩人正要御劍往下飛去的時候,腳下一朵白云中,一道響亮的劍鳴聲響起,同時,一道光亮無比的劍氣,從白云中沖了出來,朝著陶定仙兩人快速的劈砍了過來!
竟是有人躲在白云中,趁著陶定仙兩人不查,出劍偷襲兩人!
這一劍偷襲的迅疾無比,更是絲毫沒有留手,像是直接取走陶定仙兩人的性命一般。
咚!
陶定仙臉上怒容閃現(xiàn),身形一閃,閃到春海道人的身前。
劍氣劈砍而來,陶定仙只是舉手,便輕松擋住。
這一劍就算是春海道人恐怕都難以抵擋,可是,對陶定仙來說,并沒有什么。
“怎么可能!”
白云中傳來一聲不敢相信的叫聲,而后,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身形,從白云中沖出,御劍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是誰?想跑?我們追!”
看到這個身形,陶定仙爆喝一聲,快速的追了上去。
他倒想看看,這個躲在白云里偷襲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出手偷襲他們兩人!
黑袍人御劍的速度不快,卻也不在春海道人之下。
陶定仙不敢丟下春海道人獨自去追,只能是遠遠的跟著。
最終,黑袍人好像落在了一個山谷之中,陶定仙心中冷笑一聲,和春海道人跟了上去。
陶定仙知道,黑袍人落在這種地方,就絕對還有同黨。
不過,陶定仙也不會害怕什么,有同黨倒是更好,可以一舉殲滅!
果然,黑袍人在山谷一處坡地上停了下來,而在坡地上,還站著兩個同樣裹著黑袍的怪客。
“老三,一個金丹初期,一個元嬰初期,你都偷襲不了?還讓人追了上來?”
站在坡地上的兩個黑袍人語帶諷刺的說道。
“哼,這個金丹期不簡單,小心了?!蓖狄u陶定仙的黑袍人說道。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偷襲我們?”
陶定仙兩人御劍降落在三人的對面。
看著這三人,陶定仙的眼中有了一絲凝重,其中一人,竟是好像是元嬰后期的樣子!
另外兩人則都是元嬰初期。
元嬰后期的修士,自從兩百年后,差不多已經(jīng)在修真界絕跡了,想不到,陶定仙還沒進燕京,就已經(jīng)碰到了一個!
“偷襲就偷襲了,還用講什么原因?”
那個元嬰后期的黑袍人上前了一步,“只能算你們運氣不錯,把你們的法寶全部交出來,或許可以饒你們不死?!?br/> “法寶交出來?劫道?”
陶定仙微微的一怔,元嬰后期還出來劫道,這也……太窮了吧。
“看來你的確不是普通金丹期。嗯?你肉身已經(jīng)元嬰后期?。 ?br/> 元嬰后期黑袍人驀地尖叫了起來:“我們走!”
“想走?不絕對太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