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要是現(xiàn)在將法寶交出來,貧僧還可以留手。”
十一個血和尚將陶定仙團團包圍,卻沒有直接上前,反而是一陣勸解。
“呵呵?!?br/> 陶定仙心中好笑。
這血和尚明明可真是夠虛偽的,要是他真的把震鼎和六道輪回塔交出去,恐怕這里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會饒過自己。
“血和尚,你這是在騙小孩呢?”
陶定仙直接諷刺。
既然已經差不多撕破臉皮,陶定仙也不在乎其他的了。
“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貧僧下狠手了。”
血和尚雙眼一咪,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能為了一個法寶,就屠殺滅盡自己整個門派之人,又怎么可能如表面那般,好似一幅慈悲的樣子?
陶定仙多次的忤逆,已經讓血和尚心中早就有了殺機。
要不是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對付的了陶定仙,恐怕血和尚早就出手了。
“血和尚,我發(fā)現(xiàn),這里就你廢話最多。你不出手,我先出手了?!?br/> 陶定仙說著,身形已經晃動。
對陶定仙來說,肉身元嬰后期,最大的優(yōu)勢,便在于他的速度,眼前的幾人,無人能及。
就算是忘憂老妖,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嘭!嘭!嘭!嘭!
隨著陶定仙身形的晃動,血和尚只見一道殘影不停的閃動。
同時,本體和十一個分身的背后,一股巨力傳來。
“哼!給我爆!”
感受到那股巨力,血和尚的本體臉上一陣猙獰,驀地一聲爆喝。
嘣!嘣!嘣!
頓時,血和尚的十個分身,同時爆炸了開來。
噴的整個白云峰頂,盡是一片血霧。
“嘎嘎嘎!這血老祖我喜歡。”
忘憂老妖張嘴一吸,大片的血霧盡皆被吸到了嘴里。
而劍白衣等人,卻是眉頭微皺,周身出現(xiàn)一個罡罩,擋住了血霧的侵蝕。
“哼,自爆也不過如此!”
陶定仙冷哼一聲,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血和尚的背后。
剛剛的自爆之力,雖然威力巨大,不過,陶定仙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自爆了,心中早就有了防備。
一看到不對勁之時,身形早已閃開。
因此,只是承受了一點點的余波,并沒有什么大礙。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居然如此都無事,貧僧佩服!收!”
血和尚雙眼閃過一絲陰毒之色,雙手打了一個法訣,白云峰頂?shù)乃醒F,一下子,就被吸回到雙掌。
眨眼間,血和尚的十指也恢復了正常。
狠狠的瞪了一眼忘憂老妖,血和尚便退了下去。
陶定仙點點頭,不再言語。
其他陶定仙知道,剛剛幾人的這幾招,絕對不會是眾人的壓箱底功夫。
僅僅只是試探而已。
而且,陶定仙也明白,縱然自己在這勝過了所有人,他們也絕對不會真的退縮,放棄真龍。
不過,他們放棄不放棄真龍,對陶定仙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礙。
他只要在這幾場大戰(zhàn)中,讓眼前幾人,還有那些并沒有出現(xiàn),目光卻放在這里的人知道,到時候是他收走真龍就行了。
“嘎嘎嘎!小子,你的速度,老祖十分好奇,你究竟是怎么修煉的?”
忘憂老妖上前一步,邪笑著說道。
“呵呵。老妖,你的速度,又是怎么修煉的?你說了,我倒也未必不可以說?!?br/> 陶定仙不答反問。
言下之意,明了之極,這種事,會告訴別人?
“嘎嘎嘎,老祖倒是可以告訴你,我們倒是可以交換?!?br/> 忘憂老妖突然暗暗傳音陶定仙:“老祖我本體是一只五彩斑斕豹,速度本來就是老祖的專長,你呢?”
聽著忘憂老妖的傳音,陶定仙微微的一怔。
他剛剛讓忘憂老妖先說,不過只是拒絕的托詞,沒想到,這忘憂老妖還真的說了。
這忘憂老妖,還真是一個妖怪,這倒也頗出陶定仙的意料之外。
那神秘人收集百萬妖怪,置于鎮(zhèn)妖塔,倒是讓這忘憂老妖逃過了。
“我的肉身已經達到元嬰后期,有如此的速度,應該不難吧?!?br/> 陶定仙也暗中傳音給忘憂老妖。
雖然剛剛是托詞,不過既然忘憂老妖真的說了,他也沒有耍賴。
畢竟這種事,說了也沒有什么關系。
“怎么可能?!”
忘憂老妖眼中驚駭之色一閃即逝,臉色嚴肅了下來。
修真界單純練體的,也并非沒有。
只是,無論是哪一種修真方法,到了元嬰期,都必須是需要靈魂來結合提高。
單純肉身之力修煉到元嬰后期的,忘憂老妖還真的沒有聽過。
“佩服!你的肉身元嬰后期,加上你的護身法寶,我不是你的對手。今天我也不再出手。不過,真龍,我是絕對不放棄的?!?br/> 忘憂老妖沉聲傳音,而后退了下去。
陶定仙微咪眼睛,點點頭。
這忘憂老妖吃人元嬰不眨眼,不過,說話的確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