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仙界有問題?!”
“你究竟是誰?”
“年輕人,白老仁慈,要是你一再的胡言亂語,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呵呵,就你一個金丹初期,還要擋下仙界反噬的天雷?明明是仙界看白老仁慈,這才收回了天雷!”
陶定仙的話音剛落,旁邊老者們頓時一片的嘩然。
有指責(zé)的,有不信的,有一臉怒容的,還有暗中掐了法訣,想要出手的……
唯有白老一人,卻是眉頭緊鎖,苦苦的思索著。
對于其他人的反應(yīng),陶定仙是直接無視,反正這些人,對陶定仙來說,不過是甲乙丙丁,他們怎么看,陶定仙才不會搭理。
唯有這個如今還不知道具體名字的白老,他的看法,陶定仙頗為的放在心上。
剛剛,這個白老已經(jīng)用他的行動,讓陶定仙認(rèn)可了他。
對陶定仙來說,你修為如何不要緊,為人如何,才是最關(guān)鍵的所在。
“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老眉頭緊鎖,許久之后,才揮了揮手,示意他人不要說話,而后,一臉誠懇的看向了陶定仙。
“我?呵呵,我是什么人,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信的。”
陶定仙笑著搖搖頭。
要是告訴他,他們的這個世界,本來只是一個好似禹王鼎般內(nèi)部的空間,以這些人的見識,恐怕是絕對不信的。
此言一出,其他的老者又是一片嘩然。
對陶定仙來說,他說的都是事實(shí),可是對這些老者來說,陶定仙這話,就是囂張看不起他們到了極點(diǎn)。
什么叫說了也不信?
要知道,這里的十幾個人,都是神仙大陸最頂端的存在,什么事情沒見過!
要不是白老再度揮手阻止,恐怕又是一頓怒斥了。
“說了我也不會信?難道……你是仙界中人?”
白老驀地雙眼一亮,想到了一個猜測,接著,點(diǎn)頭說道:“本來我心中就懷疑,我們這些人一直守在渡劫峰的旁邊,不可能會有人越過我們,到達(dá)渡劫峰才對。而你又說仙界有問題,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從仙界來。難道,仙界出了什么情況?”
白老的一番推理不僅讓其他老者面面相覷,連讓陶定仙都有種無語的感覺。
不過陶定仙心中也理解,對這些人來說,仙界的存在,就是真理,和他們說仙界不存在,恐怕沒人接受。
就像陶定仙所在的現(xiàn)實(shí)世界,要是有人告訴他,他飛升成仙的那個仙界不存在,恐怕陶定仙也絕對無法接受。
就算是接受了,恐怕心中的信仰也會就此崩潰,從此修為難以前進(jìn)。
“嗯,可以這么說吧?!?br/> 想清楚了這個,陶定仙點(diǎn)點(diǎn)頭。
對這個什么神仙大陸的人來說,現(xiàn)實(shí)世界,的確算是仙界了。
“真的?!”
得到陶定仙模棱兩可的承認(rèn),白老臉上先是一喜,而后又是一急:“仙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前輩為何要阻止我飛升?”
“這個以后再說吧?!?br/> 陶定仙微微的搖頭,這么短的時間里,他哪里想的出這些理由來?
眼前這些人都是老人精,說謊什么的,能不能騙過是一個問題,最關(guān)鍵的是,陶定仙心中,著實(shí)不想欺騙眼前的這個白老。
至于其他人嘛,連被陶定仙騙的資格都沒有,陶定仙直接無視。
“是,是。先請前輩到我們那去,稍作休息再做打算?!?br/> 白老的神情十分的恭敬,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對了,前輩這次從仙界到神仙大陸,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辦的嗎?”
“先去你們那再說吧?!?br/> 陶定仙揮了揮手,沒有回答。
心中已經(jīng)有所打算,等下到了和白老的地盤,還是要把實(shí)情告訴他。
換位思考,要是陶定仙碰到和白老一樣的事情,恐怕就算拼著信仰崩塌,也會想要知道事實(shí)。
“嗯。前輩,請?!?br/> 白老當(dāng)先御劍,往他們來時的方向飛去。
陶定仙緊跟其后。
“你們說,這個小子,不會真的是仙界來人吧?”
“胡扯!他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子,怎么可能突破兩界屏障,到達(dá)我們神仙大陸!”
“就是!”
“不過白老好像徹底相信了這點(diǎn),你們說怎么辦?”
“白老心存仁慈,未必就完全相信。我看,要不如等下我們找個機(jī)會,支開白老,我們直接出手,制服那個小子?”
“嗯,這倒是不錯,可以考慮。”
“我們先跟上吧。”
其他的老者停留在原地,議論了一會兒,便御劍化為流光,跟上了陶定仙兩人。
在白老的帶領(lǐng)下,陶定仙御劍到了一座山峰的頂部。
山峰上半部分有如刀鋒一般,直入云端,云端之下,終日白雪皚皚,云端之上,卻有如仙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