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問題,如果沒有了的話,那我就要動手了。”
儒者微笑著一張臉,輕輕的向前跨了一步,淡淡的看著陶定仙。
話語中,雖蘊含著無限殺機,可是,儒者的語氣和神情上,卻沒有任何的一絲戾氣。
就好像,接著他要做的,只是踩死一只螞蟻,而不是殺死一個人。
不過。
對儒者來說,滅殺陶定仙,的確是捏死一只螞蟻。
一股莫大的壓力,頓時壓得陶定仙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儒者越是云淡風輕,越是沒有把陶定仙放在心頭,越是說明,陶定仙沒有一絲反抗的機會。
普通人要想捏死一只螞蟻,螞蟻又有多少反抗的機會?
“不急。我當然還有問題?!?br/> 陶定仙內(nèi)心心急如焚,表面上,卻是依舊無比的淡定。
好像絲毫就沒把儒者放在心中一般:“你應該去過我那個世界吧?我那個世界,你覺得怎么樣?”
在詢問的同時,陶定仙時刻的在打量著儒者的表情。
“你那個世界?”
終于,儒者眉頭不自禁的微微一皺,神情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看的陶定仙心中一喜。
就在剛才,陶定仙故意在言語上,想要刺激惹怒他,儒者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沒有情緒波動,只能說明,一切盡在儒者的掌握之中。
這一點對陶定仙來說,極其的不利。
現(xiàn)在,談到陶定仙所在世界的時候,儒者的心境終于有了一絲的波動。
陶定仙的生機,或許就在這一絲的波動之上。
儒者的神情波動,也只在一瞬之間,下一刻,已經(jīng)恢復了云淡風輕:“你那個世界,和任何一個世界都不同。你那個世界,號稱萬界之源,所有的游離空間,包括神仙大陸這種已經(jīng)誕生自我天地的世界,都必須依附于你那個世界?!?br/> “以前,我在修煉有成的時候,曾經(jīng)去過你那個世界。不過,你那個世界,水太深了?!比逭呋貞浿?,搖了搖頭。
“萬界之源?水如何個深發(fā)?”陶定仙快速追問道。
“我在神仙大陸,可和天命對抗。不過,就算以我如今的修為,在你那世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br/> 儒者的神情再次有了一絲的波動,這一次,更加的持久和駭然:“比如你的祖師陶弘景,我曾經(jīng)見過一面,高深莫測,現(xiàn)在的我,也不是對手。據(jù)我所知,暗中潛藏起來,比他還要厲害的人物,至少還有一掌之數(shù)?!?br/> “啊?”
陶定仙心中駭然。
在陶定仙看來,眼前這個儒者,論修為,早就已經(jīng)超越了元嬰后期巔峰。
甚至,絕對不下于他經(jīng)歷過的元始天尊和長眉道人等人。
或許比神秘人要差,可是絕對在他之下。
如此的修為,自承不如祖師陶弘景,那也算了,可是,比陶弘景修為還要高的,還有一掌之數(shù)。
以這些人修為,成就地球主宰,或者毀天滅地,都不在話下。
收取真龍,更是輕而易舉。
那為什么上次真龍現(xiàn)世之時,這些人都沒有出現(xiàn)?
要知道,煉化真龍,那可是代表了煉化地球啊。
聽師傅所說,祖師陶弘景是當時最有希望飛升的一人,最后,卻不知道為了什么,留下他這一脈,就此坐化。
現(xiàn)在看來,以祖師陶弘景的修為,這件事里,恐怕絕對有問題。
要是能逃得過這一劫,恐怕還要回一趟茅山,問問清楚祖師的事情才行。
陶定仙的念頭快速閃動著。
“我與陶弘景僅僅只是一面之緣,但是,他對我的幫助,卻是受益終身。你身為他的傳人,我本不應該對你動手的。只是,你是天命之人,只有吞噬了你,才有可能吞噬掉天命,成就混沌。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也只能做一回忘恩負義的小人了?!?br/> “在你臨死前,解開你的疑惑,也算是我對陶弘景的報答了。”
儒者繼續(xù)說道:“吞噬天地,成就混沌,這個方法,本來就是陶弘景所教。應在你的身上,也算是了了這一樁因果?!?br/> 一邊說著,儒者一邊往陶定仙慢步踱去。
很顯然,儒者很清楚的很,他的心弦已經(jīng)被陶定仙的問題撥動,無法再保持那種云淡風輕的狀態(tài)了。
無法掌控一切,時間越久,變數(shù)越多。
這一點,儒者明白的很。
“慢著。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br/> 儒者動手在即,陶定仙的內(nèi)心,卻是放松了下來。
陶定仙剛剛心急如焚,表面上,卻始終保持著一副淡然的態(tài)度,實際上,兩人的戰(zhàn)斗,早就已經(jīng)開始。
早在儒者揭露了他的意圖,兩人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開始。
儒者的內(nèi)心,也絕非表面上那般的云淡風輕。
否則,面對一個將死之人,又何必講述什么天地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