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沐年表情復雜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兩位師兄弟。
秦可情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深深地愛慕與崇拜,看向丁鵬。
迎上秦可情的目光,丁鵬那猶如冰塊一般的臉上泛起一抹柔笑,低聲道:“可情,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到你!”
“嗯!”秦可情重重地點點頭。
“沐年、趙宇,去第二層吧!”秦可情開口道。
沐年嘆息一聲,旋即轉(zhuǎn)身,向著通往第二層的樓梯走去。
小屋第二層光線昏暗,九十九柄光刀散發(fā)著冷冽的柔光。
望著密密麻麻的光刀,沐年頭皮發(fā)麻,想要從這些光刀走過,幾乎是不可能。
“師娘,這些光刀機關(guān),只有師傅才能收起來!”趙宇沉著臉道。
丁鵬眼眸中交織凝重之色,面對如此多光刀,憑他的實力,也不夠資格硬闖。
“我的好寶貝,你果然還是來了!”陡然,劉若松的聲音在第二層內(nèi)響起。
聽到劉若松的聲音,沐年與趙宇臉色大變。
作為劉若松的嫡傳弟子,兩人非常清楚對方的狠辣手段,現(xiàn)在他們背叛了對方,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嗡!”
隨著劉若松聲音響起,前方的光刀陡然震動。
“不好!”
“快退!”
看著突然移動的光刀,趙宇與沐年第一時間向著樓下跑去。
可是,當他們轉(zhuǎn)身的時候,樓梯突然崩塌,被一柄柄橫著的光刀取代。
“咻咻咻??!”
“不!”
“師傅,饒命?。?!”
寒光一閃而過,趙宇與沐年被兩柄光刀攔腰斬斷。
“撲通!”
兩段的尸體跌落在地,殷紅地鮮血噴灑一地都是。
丁鵬一把抱起秦可情,星眸中布滿焦急。
可是,被丁鵬抱著的秦可情卻笑了起來,道:“若松,憑你的性格,你不會在這里殺我?!?br/> “寶貝兒,還是你最了解我!”掃向丁鵬的光刀陡然消失,劉若松地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既然你選擇了背叛我,我當然要親手捏斷你的脖子,來吧,我在第三層等著你們!”
隨著劉若松地聲音落下,布滿第二層的光刀陡然消失。
“丁鵬,你怕不怕?”秦可情緊握著丁鵬的手掌。
“怕?”丁鵬輕聲一笑,“有你在身邊,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丁鵬也無懼!”
“那,我們走吧!”
“好!”
小樓第三層,劉若松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里邊捏著一個高腳杯,晃動其中猶如琥珀一般的紅酒,看著前邊監(jiān)控畫面。
很快,劉若松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眼皮一抬,劉若松看著手牽手,走上第三層的秦可情與丁鵬,不由得笑了起來,“寶貝兒,憑你的性格,如果沒有百分百把握,不可能背叛我。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底牌?”
不等秦可情回答,劉若松將高腳杯放到一旁,似笑非笑地繼續(xù)說道:“你不要告訴我,這小家伙就是你準備用來對付我的底牌!”
丁鵬右手緊握著秦可情的芊芊玉手,眼眸中布滿凝重,一卷卷內(nèi)力繚繞在他周身,握在手中的長劍嗡嗡顫抖,好似在害怕,又仿佛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