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御帝君聽著云傾的稱呼,有些不悅的擰了擰眉沉聲道:“既然你已經和絕兒成婚了,就該喊我為父君,而非帝君。”
云傾低頭不卑不亢道:“云傾出嫁從夫,我家殿下怎么稱呼帝君,我便怎么稱呼?!?br/>
從大婚那****便知道,北夜絕并非喊君主為父君,而是帝君,一個臣民對君主的稱呼。很奇怪,卻也很疏離。
她雖然不知道這兩父子之間有什么矛盾,但是出嫁從夫,北夜絕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君主的臉色一時有些難看,當著這么多大臣的面讓他下不了臺,這女子
他還沒出聲,倒是旁邊的麗貴妃一身威嚴的冷喝:“大膽,你如今是皇家的媳婦,豈容的你如此不知稱謂不知禮儀?你自小習得的四書五經哪里去了?”
云傾冷冷一笑:“四書五經嗎?真是不好意思,云傾只知道出嫁從夫?!?br/>
“你”一句話駁的麗貴妃啞口無言。
倒是旁邊的君主揮了揮手道:“罷了?!?br/>
大皇子北夜夏率先上前打破這祥和的氣氛,他可不管老七喊不喊父君,今天他只想在父君面上狠狠的摻云傾一本。以雪恥在七皇府受到的侮辱!
“帝君,你要為兒臣做主啊!”一步跪下大皇子神情悲戚率先告狀。那兩腿微微向外擴,姿勢頗有些不雅。
四皇子從下巴往上纏著白色的紗布,頭微微仰著,由宮女攙扶著上前。他斜著眼睛狠狠的瞪了眼云傾,神情悲憤,偏偏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邊用喉嚨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邊指手畫腳的在帝君面前指控著云傾的罪狀。那模樣滑稽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