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北夜絕在北御國本就是不被看好的窩囊皇子,而且歷來無論皇室中哪個皇子成婚,帝君都會準許三日假期。
北夜絕難得溫柔的抬手理了理她的鬢發(fā)輕描淡寫道:“那天在皇宮你也看到了,我的存在對那個人而已可有可無。既然如此又何必給自己攬一身負累?”語氣很淡,淡的聽不出一絲情緒在里面。
云傾睜開眼看他:“你恨帝君?
從大婚那天他們父子之間的對話,以及那種冷漠,疏離的態(tài)度,云傾邊察覺出了這對父子之間有著莫大的隔閡和陌生。
似乎從來沒有再想過這個詞,北夜絕微微一愣,繼而嘲諷的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恨?他有什么資格讓我恨!”
云傾靜靜的看著他,什么也沒有說也什么都沒問,只是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慰。
自古皇室無真情,看似金碧輝煌,奢華榮耀的皇宮表面上風平浪靜,在看不見的地方卻暗潮涌動。那深宮暗處又有多少白骨陰魂含冤莫白,死不瞑目!也唯有在那里才最能體現出人性最黑暗的一面,丑陋,自私和殘忍。
登高位者勢必要踩著別人的尸體一步步往上爬,才能換來那一身榮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生錦衣玉食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前王后的事她多多少少聽過一些隱晦的傳聞。這個男人以前必定也是經過過了很多人這輩子都不曾經歷過的事才會磨礪成今天這種冷傲的性格。
她以前從未想過嫁人,也從來不知道多了一個男人在身邊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但是內心卻隱約覺得或許嫁給眼前這個男人也并沒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