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公公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去,一邊指著北苑的方向一邊喘著氣:“帝君,梨園……梨園失火了……”
“什么?!”臉色倏然一變,北御帝君顧不得此時還在大殿上,扔下在場的一干人等便火速朝梨園的方向趕過去。
“帝君……”
“……”
云傾皺了皺眉,梨園失火?這怎么回事?
“絕,我們……”轉(zhuǎn)頭想叫上北夜絕一起跟上去看看,卻見他仍然不為所動的坐在那喝茶,抬頭瞥了云傾一眼波瀾不驚道:“不過是幾棵樹而已,燒了便燒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燒了就燒了?云傾嘴角抽了抽。
這人說的簡單,誰都知道,皇宮北苑的梨園是禁地,更是帝君從不許人踏足的地方,可見那地方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如今被人一把火給燒了,這……
看著若無其事,獨自坐在那里自飲自酌北夜絕,云傾突然想起他在此之前曾中途離席過……
似是想到什么,云傾緊挨著北夜絕,低聲問:“是不是你做的?”
北夜絕抬頭看她,那雙異常妖冶的眸子此時似是在笑,又像是充滿了諷刺:“你說呢?”
云傾無言。就著他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也不想著跟去看看怎么回事了。只覺得可惜了那樣一番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景致。
“讓梨花生在這種地方,只會褻瀆了它的純潔?!北币菇^握著手中的酒杯,低垂的眼簾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那吐出來的話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冷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