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叔忙低垂著頭,直冒冷汗,內(nèi)心也是焦急不已:“派出去的人都回來兩趟了,一直沒有皇妃的消息。”
北夜絕皺眉,云傾在北御國沒有朋友,何況她若有事外出,定人會先派人知會他一聲
他轉(zhuǎn)頭問藺書:“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藺書也自知事情不對勁,回稟道:“已經(jīng)是亥時了?!?br/>
正在此時,就見府外綠兒跌跌撞撞跑回來了,
“殿下!”
夏荷一見她忙就急急奔了上去,焦急道:“綠兒,怎么只有你一個人,皇妃呢?”
綠兒安頓好爹娘弟妹之后就一直在千金閣門外等了云傾一夜,直到第二天晨時還不見自己皇妃出來,她這才慌了趕緊奔回來。
“皇妃”看見臉色陰沉,即便帶著面具也依然掩飾不住渾身散發(fā)出駭人冷意的北夜絕,膽小的綠兒囁嚅著說了兩個字人已經(jīng)嚇得跌坐在地上。
“說!”
北夜絕驀然一聲冷喝,綠兒膽寒的一陣哆嗦的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他。
還是冷叔有眼力,一步上前趕忙扶起她嚴(yán)肅道:“快說皇妃到底在哪里?”
綠兒緊緊抓著冷叔的衣服,哆嗦著把有人抓了她家人威脅在云傾茶水里下藥,以及皇妃陪她去千金閣贖回家人的前因后果告訴了大家。
可想而知,在聽了綠兒的敘述后,北夜絕的身上的冷漠氣息是越發(fā)的駭人,連身邊的藺書也皺了皺眉,一臉嚴(yán)肅起來。
千金閣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驚得的里面的人齊齊回過頭看去。原本喧鬧的賭坊頓時靜默下來,現(xiàn)場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