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湖村,和江湖下游大部分的村子一樣,都還算殷實富庶。改革開放幾十年,國內(nèi)經(jīng)濟迅猛發(fā)展,在村里已經(jīng)基本看不到紅磚紅瓦的老房子,幾乎每家每戶都是2-3層的樓房。
戶與戶之間的距離有的很長,有幾十米,有的是緊緊挨在一起。
村里的喪尸,十之八九都死在周湖村彈藥庫樓房外以及東北方向的圍墻夾角附近,但并不代表村里就是安全的,至少還有一兩百喪尸散落在村里各處,或在民房之中。
李易一個人自然不懼怕,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對喪尸病毒有免疫,但身后還跟著一個司空嫣然,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被喪尸舔一下就會感染。
所以李易走的很小心。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未散的火藥味道,血腥味道,以及喪尸潰爛身體的腐臭味道,很多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就像是讓人喝了一碗摻著幾十種草本植物以及死老鼠、臭蟑螂在一起煎熬的黑暗中藥,渾濁而惡心。
落在村里地面上,兩人往前走了十幾米,就看到前面一棟2層民房后面拐過來一只披頭散發(fā)的女性喪尸。
這喪尸很新鮮,起碼來說皮膚還沒有干癟,體內(nèi)水分還沒有蒸發(fā),應(yīng)該是周湖村原先的村民,近日才被感染的。
她的死的時候應(yīng)該很痛苦,還穿著睡衣,但睡衣大半已經(jīng)被被喪尸啃咬時撕碎,露出睡衣下的不是白凈的肌膚,而是觸目驚心的傷口,不僅胸膛被抓開了,兩只乳房.也被啃咬了大半,臉頰也被啃了一大塊肉下去,全身都是血,有點嚇人。
那個女性喪尸原本只是晃晃悠悠的,看到李易和司空嫣然之后,她忽然怪叫一聲,張牙舞爪、喉嚨發(fā)出嗬嗬的怪叫,朝兩人跑來。
而這時,又有一個老頭子喪尸也被兩人吸引,從另一個放下跑來。
李易不慌不忙,待前面的女性喪尸靠近時,一腳側(cè)踢,強大的腳力叫她踹飛好幾米,他箭步?jīng)_上,右手舉起尼泊爾軍刀就砍在了倒地的那個女性喪尸的腦門,腦袋立刻被開了瓢。
這時,身后突突突三聲槍響,司空嫣然端著95式,槍托抵在右肩,標準的射擊制式,對著從側(cè)面跑來的老頭喪尸連開3槍。
前兩顆子彈,一顆打在那喪尸的左臉上,一顆打在鼻梁上,最后一顆打在額頭。
喪尸到底,面目全非,估計連至親之人都認不出他的樣貌。
解決了這兩個喪尸之后,李易二人繼續(xù)往村里推進,那棟4層樓房已經(jīng)遙遙在望,樓房里還不時的傳來95式點射的聲音,在樓房周圍,黑壓壓的倒了一大片喪尸,很多喪尸還沒有死透,正在奮力的從尸堆中爬起來,然后就遭到屋里王小玲等人開槍點射爆頭。
李易與司空嫣然一路走來,最多百十米,解決了七八個散落的喪尸之后,來到了早上李易和廉潔對話的那棟3層樓房附近。
司空嫣然對著一個從尸堆里爬起來的喪尸連開幾槍,然后就聽到對面2樓傳來王小玲的聲音。
王小玲叫道:“杜鵑,李易,圍墻那邊怎么樣?我這邊已經(jīng)清理的差不多了。”
李易回聲道:“那邊也基本結(jié)束了,但很多喪尸都還沒有死透,需要逐一確認,村里還散落一部分喪尸需要拉網(wǎng)式清繳?!?br/> 王小玲道:“那不著急,先把這棟樓外面的喪尸清理掉?!?br/> 李易收起了一柄刀,掏出了手槍,一手握刀,一手提槍,讓司空嫣然跟在自己的身后。
兩人踩著尸堆往前走,見到尸堆里還可以動的喪尸,對著它的腦門就來一槍。
李易槍法雖然爛的讓人覺得惡心,但近距離的射擊,還是能槍槍命中的,多少找回點自尊。
樓房外已經(jīng)沒有幾個能站起來的喪尸,王小玲見李易與司空嫣然開始前清繳尸堆里的喪尸,就打開了前面的大門,帶著3個人也抱著槍出來加入清繳行列,留了幾個人在房中2樓警戒。
幾個人大約耗費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才將樓房外的喪尸全部爆頭,所花的時間比在里面射擊還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