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有人偷東西?!?br/>
說話的是一個六七歲的男孩,長得很可愛,還帶著一頂軍帽,眸子很亮,充斥著最簡單的無邪。
寂靜的車廂變得更加的寂靜,可同時那名扒手臉色已經(jīng)變得猙獰起來,袖子中的匕首露出半截,那威脅恐嚇的目光掃過車廂里的每一個人。
啪的一聲。
孩子的父親一個耳光就扇在了這男孩的臉上,呵斥道:“說什么呢,小孩子凈瞎說,別亂看,好好睡覺。”
經(jīng)過這孩子的提醒,被扒竊的女子慌亂之中趕緊抓緊了自己皮包,可除此之外再不敢多言一句。
扒手陰翳的眸子盯了這孩子一眼,若這里不是動車,他非要這個壞他好事的小屁孩好看,這扒手啐了一口準(zhǔn)備離開,可就在這時,這男孩清澈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他就是小偷啊,我親眼看到的,我沒有瞎話,他手中還有剛才那位姐姐的戒指……”
而就在此時這趟列車的第一站就要到了。
扒手舔了舔嘴角,盯著這男孩,冷笑道:“這位小朋友,這話可不能亂說啊?!?br/>
同時,這扒手兇神惡煞的逼近這對父子,匕首已經(jīng)被他握在了手中。
可饒是這般,車廂里的人依舊無動于衷,大多數(shù)人仿佛根本沒有看到正在發(fā)生的事,而是把視線轉(zhuǎn)移到窗外,亦或者帶著耳機佯裝什么都沒聽到,更有的直接閉上了眸子。
一切都在正常運轉(zhuǎn),可誰都知道這扒手恐怕要對這小男孩報復(fù)了。
王伊和尹約正要起身時,楚天已經(jīng)站了起來。
“胡鬧!你再胡說!”孩子的父親正準(zhǔn)備教訓(xùn)這個“童言無忌”的孩子,舉起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楚天的眸子看向這位父親,瞳孔之中閃爍著一抹妖異的色彩,這父親舉起的手漸漸放了下去,只是神色之中多了一份茫然。
楚天摸了摸這小男孩的小腦袋,贊賞道:“你說得不錯,的確有人偷東西?!?br/>
“我就說有人偷東西?!毙∧泻⑽嬷惹氨桓赣H扇了一個耳光的臉蛋,透著倔強,此時卻因為楚天的認(rèn)可而變得振奮起來。
“干得不錯。”楚天笑道,看著這小男孩頭上的軍帽,笑道:“長大了想當(dāng)兵?”
“嗯?!蹦泻Ⅻc了點頭。
“很好,軍人就該有這種品質(zhì)?!背旃膭畹?,同時轉(zhuǎn)過身來,眸子看向這正要朝著自己出手的扒手,一抹寒芒在楚天瞳孔中閃爍起來,同時其瞳孔之中仿佛有一朵妖異的花火在綻放。
還不等王伊尹約驚呼出來,這扒手便愣在了原地,渾身不自覺的打著寒顫。
“你是不是小偷?”
“是,我是小偷,就在剛才偷了那老女人的戒指,還想對這討厭多嘴的孩子出手,我……”扒手眸子之中仿佛有一絲猙獰,可最后還是說道:“我認(rèn)罪。”
砰的一聲,楚天直接一腳踹飛了這扒手,順便叫來了乘務(wù)員,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楚天也回到位置上,看了一眼蕭凡,可蕭凡卻是臉色一紅,別過頭去,不敢與楚天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