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血償!血債血償,我畜生不如,殺自家兄弟,奪兄弟妻女,滅人滿門……阿彪我錯了,你放過我,不要,你們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林問如同林文一般徹底的瘋了,嘴里不斷念叨著自己的罪行,不斷的嘶吼著。
任誰都能感到林老爺子的絕望與痛苦,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
“爸!醒醒!”林海握緊林問的雙臂,吼道:“這是幻術(shù),醒來!”
“血債血償,林?!愕淖镄心亍 绷謫枓昝撻_林海,開始撕扯著自己的身子,恐懼的咆哮著,無休無止。
林家眾人看著這一幕皆感到來自心底的寒意。
莫非真的舉頭三尺有神明?
林文林問這兩爺孫的惡行臭名昭著,誰人不知,本以為無人可以審判他們,可結(jié)果卻是這般凄慘……
“楚天!”林海咬牙切齒,可更多的卻是無邊的恐懼,若是自己也淪為這種境地,那比死了還可怕。
“楚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我了!”林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夜未眠,甚至一陣風(fēng)吹過他就要擔(dān)心是不是楚天尋仇來了。
等天微微亮,林海就第一時間前往宋家。
他是真的怕了。
他已經(jīng)設(shè)下了天羅地網(wǎng),可楚天卻來無影去無蹤,林老爺子可是先天下品的境界,縱然不復(fù)當(dāng)年之勇,可那也是先天,可依舊被楚天一個宗師境界之人致幻,林海雖強,可對這種未知的可怕已經(jīng)令他寒到了心底。
“你說什么!林老爺子也瘋了……”宋憐凝面露凝重之色,她料想到楚天必然會出手,可決沒想到對方干得如此干脆利落。
“宋總,我該怎么辦,下一個一定就是我了!就是我了!我可不想活在夢靨當(dāng)中,我不想死啊……宋總,你可要救我,畢竟當(dāng)年我也是聽從你的……”
“閉嘴?!彼螒z凝冷喝一聲:“廢物,楚天再強說到底如今也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宗師境界,林海,這些年你的本事就真的都丟光了?你也應(yīng)該清楚,所謂幻術(shù),終究是虛的,只要意志堅定,就不可能被影響,你家那廢物兒子和廢物老爹都是扶不起的阿斗,難道你林海,曾經(jīng)那么狠辣的一人,披上了西裝外套,就真的從良了?”
“楚天既然會來尋你,剛好趁這個機會,了斷了他?!彼螒z凝眸子中閃過冷光。
“可是……”想起林文和林問的際遇,林海依舊有些后怕。
“我派兩個人給你,只要楚天敢接近你,他們加上你,楚天必死無疑?!彼螒z凝剛說完,就有兩個氣息如出一轍的男子對著宋憐凝一拜,站立在林海兩側(cè)。
感受到身旁兩個男子的氣息,林海的心微微鎮(zhèn)定了一些,見宋憐凝已經(jīng)端茶送客,林海只能無奈的回到林家,同時心中慢慢滋生出恐懼之感。
很快,林家發(fā)生的事情漸漸在整個江州省城傳了開來,倒是迎來一片喝彩之聲。
“真是老天開眼啊,這林家早就該有報應(yīng)了!舉頭三尺有神明,看蒼天饒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