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美好的人就該站在陽光下,朗聲大笑,而不是被別人踩低欺負。
你看,他好到陽光都不敢熱烈,只是化為暖陽,在他身上撒下一層淡淡的金色光點。
這個男人是她放在心尖上四年了的白月光,是她的寶,憑什么要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
溫軟忽然想起來他喝醉的那一次,心頭發(fā)酸,鼻尖都覺得有點酸,不由得上前了兩步,腳尖抵住他的,開口喊了一聲,有些低落:“二爺?!?br/> 聽著她聲音有些悶,紀(jì)薄言才止住了笑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開口撫慰:“好了,不笑你了?!?br/> 溫軟搖了搖頭,抬手圈抱住他的腰身,小臉在他月匈膛上蹭了蹭,開口說道:“二爺笑起來才好看。”
紀(jì)薄言有點沒理解她的意思,疑惑的挑了挑眉尖,發(fā)出一個單音:“嗯?”
溫軟抬頭看他,小臉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的發(fā)光,像是放在陽光下的白珍珠,眼睛被陽光逼的微微瞇了起來,聲音卻清澈脆亮:“我說二爺笑起來才好看,要是二爺開心,我愿意讓二爺笑。”
旁邊的女經(jīng)理默默的豎起來了一個大拇指。
這撩漢手段,我服!
難怪花心大蘿卜紀(jì)二爺突然轉(zhuǎn)了性,兩個多月沒上熱搜,已經(jīng)快把網(wǎng)友逼瘋了,都開始喪心病狂的猜測二爺不行了。
誰知道人家跟小女友濃情蜜意的,還包下了整個游樂場呢?
太特么甜了,沒辦法發(fā)朋友圈炫耀是我的年度最慘,沒有之一。
女經(jīng)理遺憾的搖了搖頭,重新抬眼看向兩個人,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