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薄言眸色加深,鳳眼里閃過一抹火熱,隨后轉(zhuǎn)開了眼睛,壓住了心里的躁動。
兩個人吃完飯以后,打算回自己房間洗個澡放松放松,畢竟剛回來,帶了一身風塵。
只不過之前,兩個人一直是睡在紀薄言的房間,酒店也是住的一間房,這猛不丁回來,溫軟習慣性的就跟在了紀薄言身后。
才剛走進去,她沒防備紀薄言忽然停住腳步,直接撞了上去。
紀薄言轉(zhuǎn)身看她,溫軟也抬著眼睛看他,一臉懵,模樣呆萌呆萌的。
眨了眨眼睛,看著紀薄言促狹的眼神,溫軟的智商忽然上線,連忙開口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我……我習慣了,我先回房間了?!?br/> 說完以后,溫軟囧的轉(zhuǎn)身就想跑,才剛邁出去兩步,腰身就被人攔住了,隨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后退,直到背部貼進了男人泛著熱度的月匈膛里。
溫軟這還沒回過神,紀薄言就俯下身子,好聞的氣息一下子竄進了鼻子里,也有男人溫熱的吐息,低沉撩人的聲音像是一把結(jié)實的鎖鏈,牢牢的鎖住人心:“嗯?需要我陪睡的時候你倒是一點都沒猶豫,不需要了就一腳踢開了?”
溫軟:“……”
他為什么每次都要加重陪睡這兩個字?
溫軟被他的呼吸和氣息擾亂了心神,根本沒有辦法思考,連忙開口弱弱的反駁:“我……我才沒有?!?br/> “那我的陪睡費呢?”
紀薄言口中吐出的熱氣都落在了溫軟的脖子間,讓她全身上下像是在火爐子上面烤一樣,脖頸通紅,連耳垂都紅的像是上好的紅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