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討論經(jīng)久不息,而兩個蒸煮已經(jīng)到了保齡球館。
兩個人到保齡球館的時候,里面沒什么人。
迎面走來了一個男人,高大俊朗,身穿白色運動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上洋溢著笑容,不是白敬之還能是誰?
“紀薄言,你越來越騷氣了,你居然還搞包場?!?br/> 他的聲音相較于紀薄言來說,肆意張揚,充滿活力,還有點欠揍。
“我可沒興趣引來圍觀?!?br/> 紀薄言拉著溫軟走向白敬之,語氣輕慢。
白敬之撇了撇嘴,誰信呢?以前他可是巴不得別人都知道他紀二爺又換了新歡,迅速爬上熱搜榜呢。
“紀薄言,我頭一次深切體會到了一句話?!?br/> 頓了頓,白敬之看了一眼溫軟,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泡妞,果然燒錢?!?br/> 紀薄言勾著唇角,看向白敬之,鳳眸緩緩地瞇了起來。
白敬之似乎毫無所覺,爽朗的笑了幾聲,目光直直的看向溫軟,挑了挑眉,摸了摸下巴,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嘖,巴不得自己沖上熱搜第一的紀二爺忽然低調(diào)了,真相原來是想金屋藏嬌?!?br/> 這話把紀二爺安排的明明白白,就是想藏著溫軟唄。
自己喜歡在意的人,就想要藏起來,恨不得別人不能窺見半分。
紀薄言輕嗤了一聲,周身氤氳出幾分危險來。
白敬之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眨了眨眼睛,一股子風流之色,顯得那副斯斯文文的金絲眼鏡格格不入:“小美人,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