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本來紀顯丞就憋著一股氣,聽到紀薄言還用高材生這三個字來侮辱他,心里更加生氣。
想起來紀薄言上學的時候明明天天不務正業(yè),可優(yōu)秀的成績和表現依然是導師做項目和科研爭搶的對象,可他呢?明明經過自己的努力,成績和表現也很優(yōu)秀,可那些老師卻婉拒他,偏偏去爭一個游手好閑的紀薄言!
想到這兒,紀顯丞的拳頭就握的緊緊的,沖著聽筒厲色道:“我才是紀氏的總裁,我要做什么不用你來指手畫腳?!?br/> “你既然交給我來負責,我就必須要評估其中的風險,很顯然,高老板不適合做此次產品的生產承包商?!?br/> “他的公司,口碑是業(yè)內數一數二的,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紀薄言,你記住,你只是一個經理,要想干預我的決策,等你爬上總裁的位置再說?!?br/> 那邊像是炮仗一樣不停轟炸紀薄言,反看紀薄言,姿態(tài)悠閑,被人炮轟了一頓反而不急不緩,心情更加放松了。
“合同是我簽的,如果出了問題就是我的責任,我當然要慎重?!?br/> 紀顯丞聽著紀薄言漫不經心的聲音就上火,覺得他什么時候都在玩,從來沒有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過。
“你只管談下這筆生意,出了什么問題,我負責!”
“好,既然大哥都這么說了,我自然得聽?!?br/> 紀薄言的聲音越發(fā)懶散了,低沉輕慢,帶著不可抵擋的魅力。
說完以后,他就把通話切斷了,看著手機,紀顯丞總覺得紀薄言就是在等他說那句話。
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可是怒火蓋過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