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掌握了有力證據(jù),那便呈上來吧。但若是肆意捏造,誣蔑王公公和朝中大臣,朕將嚴(yán)懲不怠!
李若璉連忙道:“微臣不敢,請陛下明見!
話不多說,鴻臚寺官員立即將李若璉準(zhǔn)備好的一個大木盒端了上來,并打開,里面是一摞摞的信件。
王之心忍不住微抬了下頭,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身體都有些顫抖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李若璉從哪里找到的?他是如何在一晚上找到的?這絕對不可能!
王之心實在無法相信李若璉能夠在一晚上找到自己藏得那么好的來往信件,這些信件都是他自己親手藏的,藏得非常隱密。
因為深知這些信件的重要性,所以除了他自己,根本沒第二個人知道。
除非,除非有人把他王之心那些產(chǎn)業(yè)都拆了,一塊塊的翻找才有可能找到,但顯然,李若璉做不到,也不敢這么做。
“對,對,這一定是偽造的,偽造的!蓖踔乃坪跽业搅艘粋說得過去的理由,不斷的麻痹自己。
“李若璉,李若璉,你竟敢在陛下面前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蓖踔脑谛闹袗汉莺莸。
而在此時,王承恩已經(jīng)拿到了李若璉挑選出來的幾封信,遞到崇禎面前。
崇禎只是簡略的看了一眼,就大怒的將信扔了出去:“陳大人,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
鴻臚寺的官員連忙上前撿起地上的信件,放到陳演面前,陳演一看,也是如遭雷擊。
而王之心在陳演身后一點,根本看不到陳演的反應(yīng),只能干著急。
在陳演僵愣在那里的時候,崇禎又看完一封信扔了下來。
一封封信擺在陳演面前,他再也控制不住,額頭上浸滿汗珠,一滴滴的往下掉。
崇禎分明也是看到陳演額頭上的汗珠滴下,在心中嗤笑一聲,面上卻嚴(yán)肅的道:“陳大人,抬頭回話!
陳演一驚,連忙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然后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卻不知如何回話。
見陳演不語,崇禎繼續(xù)道:“這些信,是不是你寫的,是或不是?”
陳演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傻子也知道他有問題了。
而陳演的心中,惶恐的同時,將王之心的祖宗十八代再次罵了一個遍。
你都已經(jīng)將這么關(guān)鍵的證據(jù)交給了李若璉,還要嚷嚷著翻供,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他沒想到自己合作這么多年的人,居然是這般蠢貨,今天這一劫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說……”一聲厲喝從上方傳來。
陳演嚇得一激靈,心理防線也崩塌了,連忙磕頭如搗蒜的道:“罪臣該死,罪臣該死,罪臣該死啊!
這基本上就已經(jīng)認(rèn)定這是自己做的了,不認(rèn)也不行,李若璉造假也造假不到這種程度。
“哈,哈哈,哈哈哈……”崇禎卻是大笑起來,笑得有些瘆人。
“可笑啊可笑,朕如此信任之人,即將要成為首輔之人,卻是如此的欺瞞、背叛于朕!
“你陳演之惡行,十倍于周延儒。”
崇禎的話語,仿佛一記記重錘砸在陳演心頭。
崇禎又繼續(xù)發(fā)怒的道:“讓文武百官看看,讓他們看看,臣的好大臣是如何對朕的,是如何辜負(fù)朕之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