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商國君殘暴,這在西商也算是人盡皆知。
那些聽到要被砍頭的女子,各個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柳武陽左擁右抱,和被選中的五名女子,步入后宮中。
……
天亮?xí)r分,西商京城城門外,一老三少的身影出現(xiàn)。
“師父,我們該當(dāng)如何?”藍(lán)田河問道。
“你心中已經(jīng)有想法了吧!”
藍(lán)田河輕笑,而后開口道。
“世人皆言,做事當(dāng)先禮后兵,但在西商,講道理并沒有武力來的更直接一些?!?br/> 沈天點(diǎn)頭,看了一眼姜玉生。
姜玉生立馬便明白了,玉生劍拋向空中。
抬手一掌拍在劍鞘之上,玉生劍出鞘。
一把握著玉生劍,一道道劍罡頃刻間爆發(fā)。
剛剛打開城門的士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便在劍罡下成了亡魂。
“何人如此大膽!”
城樓上,一披甲將軍騰空而起。
手中一對銅錘舞動,巨大恐怖的罡氣撲面而來。
姜玉生長發(fā)飛舞,手中玉生劍抖動。
劍罡破風(fēng)前行,披甲將軍揮舞的罡氣被切開。
身影閃爍,姜玉生便出現(xiàn)在了那披甲將軍面前。
玉生劍橫刺,兩把銅錘迎面擋來。
只聽哐當(dāng)一聲,姜玉生凌空旋轉(zhuǎn)。
玉生劍上抬,橫掃在了披甲將軍的脖子上。
鮮血狂飆,披甲將軍當(dāng)場死去。
城樓上的士兵涌來,姜玉生輕松在士兵中穿梭。
一劍接著一劍的劃過,這些士兵紛紛倒地。
前后不過是五六息時間,這些士兵便全部喪命了。
“走吧!”
沈天、笑滄海和藍(lán)田河緊隨其后,來到了城樓之上。
城樓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皇宮的注意。
皇宮中,真氣波動傳來。
足足有十人踏空而行,來到了城樓前方。
為首老者,身著錦繡長袍,手中一把盤龍棍緊握。
“閣下是何人?難道不知這是我西商國都嗎?”
“張供奉,好久不見!”
藍(lán)田河揮動羽扇拱手,張興語撇了一眼藍(lán)田河,不由得冷笑。
“我當(dāng)是何人,這不是北夏皇帝嘛!怎么,單刀匹馬也敢闖入我西商?!?br/> “目前,西商國都已經(jīng)被占領(lǐng)!”
用極為輕松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之后,張興語的臉色微變。
“藍(lán)田河,背叛西商,你該當(dāng)何罪?”
“柳武陽殘暴不仁,這樣的皇帝,何須向他效力?”
“大膽!”
張興語抬起手中的盤龍棍,對著藍(lán)田河開口道。
“陛下如何,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陛下,死罪!”
“狗吠!”
張興語皺眉,看向了站在藍(lán)田河旁邊的沈天。
只見沈天眉清目秀,一頭烏發(fā)披散在肩膀上。
負(fù)手而立,雙瞳深邃。
這副模樣,絕對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你是?”
“沈天!”
“北夏第一人沈天!”
“錯,道界第一人沈天!”
接過話茬,沈天開口道。
“道界?”
“無知愚民,井底之蛙?!?br/> 張興語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沈天是庭宮十星,整個北夏都在傳言,沈天是第一個突破庭宮十星的,所以張興語并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他并不知道,沈天已經(jīng)突破了十一星,消息在北夏還沒有擴(kuò)散,西商自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