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的懷中,有淡淡的白光擴(kuò)散著。
但凡是修行之人,都能夠感受得到。
這寶物,絕非凡品,然而卻沒有一人上前搶奪。
“太后!”
藍(lán)田河看到老婦,脫口而出。
不錯,這老婦便是西商的太后。
“他死了嗎?”
太后重復(fù)問道,迷茫的雙瞳,掃過在場的人。
擺脫控制的人們,都已知曉了柳武陽的身份。
苗族苗山竹,冒充皇帝柳武陽多年了。
那么真正的皇帝柳武陽,怕是早就死了。
“稟太后,皇上不幸駕崩了?!?br/> 傲霜痕低著頭,用手假裝拭淚。
“死了?!”
太后臉上的表情陰晴變化,又是驚喜又是不敢相信。
“真的死了嗎?”
“皇上,的確駕崩了!”
傲霜痕沉重點(diǎn)頭,只希望太后不要傷心過度撒手人寰。
“死了?真的死了?死了!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
太后喃喃自語,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繼而向前一步步挪動,似是感應(yīng)到了苗山竹的位置。
一步步來到了那尸體前,看著苗山竹,口中繼續(xù)喃喃道。
“死了!真的死了!他真的死了!哈哈哈哈!”
太后放聲大笑,使得傲霜痕等西商大臣一臉懵。
怎么兒子死了,這么高興?
雖然苗山竹,并非是太后的兒子。
但在眾人看來,太后一直把他當(dāng)作自己的兒子柳武陽。
“你個畜牲,終于死了!”
揮起手中的鳳杖,一下又一下的擊打在了苗山竹身上。
每一下,都用盡了最大的力氣。
“畜牲,你個畜牲,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一邊揮動著鳳杖,太后放聲大笑,口中不斷傳來謾罵。
這一幕看的眾人蒙圈,沈天皺眉,繼而舒展,似乎明白了什么。
直至筋疲力盡,太后這才癱坐在了地上。
“他死了,畜牲死了,兒子,我為你報仇了!”
一語激起千層浪,在場西商之人大吃一驚,一個個表情錯愕。
太后,他知道皇帝被人冒充了。
“你早就知道你兒子被人殺死冒充了?!?br/> 沈天開口說道。
太后點(diǎn)頭,“我早就知道了,從他開始大肆殺戮皇室血脈,甚至殘忍的殺死親骨肉開始,我就有猜測。
直到他對我使用巫術(shù),我便徹底知曉了,西商皇脈,早已斷絕,造孽??!西商徹底沒了!”
太后悲痛欲絕,癱坐在地上已經(jīng)泣不成聲。
西商的大臣們低著頭,從苗山竹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他們便明白了。
皇室血脈斷絕,西商已經(jīng)沒有柳氏皇脈了。
或許,唯一和皇室有些關(guān)系的,就只剩下太后一人了。
“他為何沒有殺了你?”
沈天心中疑惑。
一個老婦人,手無縛雞之力,苗山竹為何殺光了皇室所有人,卻獨(dú)留了她一個?
太后伸手放在懷中,探出了一株純白的草。
這淡淡的白色光暈,正是從這柱草中的來。
“無上仙品融仙草,天生有靈,滴血認(rèn)主,護(hù)其一生!”
藍(lán)田河搖動羽扇,輕輕開口。
當(dāng)日在乾坤閣,他只說了可以擴(kuò)展經(jīng)脈,增加經(jīng)脈的承受能力,保證紅月明服用之后,可以接納真氣,卻沒有提到,融仙草有認(rèn)主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