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翃抬頭,心中憋屈。
大意了,應(yīng)該再偵查幾日的。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笑滄海再度凝聚拳罡,真氣調(diào)動,戰(zhàn)法氣勢爆發(fā)。
戰(zhàn)神拳!
一拳落下,正中在朱翃的胸口處。
朱翃口吐鮮血,向后倒飛出去。
笑滄海向前,抬手便要去抓起朱翃。
而恰在這時,一支箭矢爆射而來。
目標(biāo)不是笑滄海,而是朱翃。
箭矢正中朱翃后腦勺,朱翃的意識在一瞬間便沒了,身軀僵硬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什么人?”
笑滄海望著箭矢射來的地方,心中驚駭不已。
竟然還有人,那箭矢上的真氣呈現(xiàn)出墨色,很顯然也是一名墨界之人。
為了防止朱翃被殺,躲在暗處的墨界神射手,選擇了滅口。
好狠!
沈天對自己相熟之人,一向下不了死手。
而這些墨界之人,對待同伴竟然如此殘酷,著實讓沈天有些意想不到。
抬手,真氣凝聚,拳罡拍出。
拳罡在空中擴大,目標(biāo)所指便是箭矢射出來的方向。
不需要笑滄海多言,便有戰(zhàn)神教弟子快速的沖過去。
另外一名庭宮八星,在被一群人的圍攻下,漸漸力竭。
又是一支箭矢,那庭宮八星死去。
“還有一個?”
這次箭矢射來的方向完全不同,笑滄海心中不由得驚駭,繼而踏步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上空姜玉生和劍九天的戰(zhàn)斗還在持續(xù),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交手之后,劍九天漸漸重視了起來。
姜玉生狂奔的攻擊,不僅沒有看出定點力盡的意思,反而是越戰(zhàn)越勇起來。
當(dāng)劍九天認真起來之后,整個人的戰(zhàn)斗方式大變,進退有序,劍招之間的銜接相當(dāng)完美。
而且攻擊節(jié)奏也是快慢相持,和姜玉生打的不相上下。
一陣交手之后,二人開始移動。
幾次呼吸后,二人已經(jīng)出了京城,向著東北方向而去。
一路上劍罡接連不斷的碰撞,劍氣縱橫在外,所過之處林木斷裂,山石炸開。
純粹的劍修戰(zhàn)斗,就是這么的簡單。
一招一式都是全力,小心應(yīng)付這對手。
二人距離不遠,往往就是一個破綻,邊有可能丟了性命。
一路向北,來到了海岸邊。
二人停止攻擊,站在海灘之上。
“你是這些年來,在我手上堅持最久的八星劍修?!?br/> 劍九天開口說著,眼中滿是贊賞之色。
在墨界,能夠和他交手的也就那么幾個。
大家用的什么劍法,也是心知肚明。
想要再向上提升,是沒可能了。
但和姜玉生交手,卻讓劍九天捕捉到了一絲向上提升的可能。
完全不同的劍法,和那始終瘋狂有力的攻擊,讓劍九天覺得在道界多待一段時間,努力提升一下自己的劍法,說不定再次回到了墨界之后,便能壓制那幾個老家伙了。
“你也一樣,這些年來,你是在我手上堅持最久的劍修。”
二人的話明面上差不多,但是姜玉生這話卻有些不同。
沒有修為,意味著無論什么境界的劍修,在他面前都以失敗告終。
劍九天仔細想了想這話,臉色變了。
“狂徒!”
怒喝一聲,手中的墨杵劍揮動,漆黑如墨的劍罡斬來,周圍的空間傳來了一陣咔擦咔擦聲,仿佛是要破碎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