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山城城西之外。
相救與蜉蝣躲在那西極七宿的營帳之外,聽聞他們幾人欲將被縛的巫者們連夜帶離,權(quán)衡利弊一番決定立即動手救人。
趁著幽幽夜色,相柳二人悄悄移步走向了另一座關(guān)押著被縛巫者的營帳。
只是還未待兩人進(jìn)入那營帳之中,卻是聽聞身后傳來一聲冷笑,西極七宿為首的使徒西奎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其他六位使徒亦是冷笑不斷。
相柳當(dāng)即便拉著蜉蝣后翻至一丈之外,左手拔出腰間利刃,面容緊繃不敢有一絲松懈。本想著若能不驚動這西極七宿便將被縛巫者們救出,此時怕是更難了。
“我就說營帳之外怎會有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敢來窺視,原來...這不是相柳嗎?還帶著個傻大個兒..”西奎抬手輕挑著額鬢碎發(fā),冷笑道。
相柳不作他想,立即便問道:“你們是何人?為何冒充昆侖使徒?”
“哈哈...冒充?!”西昴似是聽聞了有趣之事一般,當(dāng)即便笑道:“我們西極七宿乃是神使大人親自派入九州四極的使徒,相柳,你雖是從未見過我們,我們卻是知道你的。”
相柳聞至于此臉色更是緊繃,心中疑惑雖多,卻是心緒分毫不亂,眼下未動手之前便是問清疑惑的好時機(jī),相柳遂盯著對面的西極七宿說道:“昆侖不周何時有你們這些怪異的東西...說吧,你們到底從何而來?”
“果然不愧為昆侖之背叛者。不過,蓮已經(jīng)誠心悔罪了,你可要跟我們回去向神使大人懺悔前過?”西參不屑道。
“蓮?!”相柳霎時驚詫不已。
西婁搖了搖頭,嘆息道:“看來你還是不太明白。與你同代的八十一人除你之外已盡向神使大人虔心悔過了...我記得...蓮見到神使大人親臨鐘山之時,當(dāng)即便跪地伏罪...我沒記錯吧,西畢?”
“沒有沒有...”西畢狂笑道,“她當(dāng)時淚流滿面,求著神使大人原諒呢...哈哈哈哈...”
相柳聽聞至此眼中已是怒火熊熊,怒道:“你們到底對蓮做了什么?她是否被抓回了昆侖不周?回答我!”
此刻相柳已是不敢想象鐘山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若是蓮當(dāng)真已被抓回了不周或是已經(jīng)死去...那連山必定...
西觜上前一步道:“蓮自然是死了...下一個便是你!不過你安心便是,神使大人并非要我們殺了你,只是留你一口氣帶回不周由他處置。若是你少掙扎一些,便少受些苦楚,我們自會以禮待之?!?br/> “滿口胡言!”蜉蝣在一旁再是聽不下去了,對著西極七宿吼道:“如你們這般作惡行徑不配稱為昆侖使徒,你們才是違背神明大人的惡人!我蜉蝣即便是拼上性命亦是不會讓你們帶走我的朋友!”說罷便將七金短劍橫立于胸前,擋在了相柳身前一步。
“沒想到啊,相柳你如今竟淪落至與區(qū)區(qū)世人做了朋友,真是丟盡了我們昆侖的顏面!”西胃言語中盡是鄙夷之色,全然未將蜉蝣放在眼里。
相柳上前一步,與蜉蝣并肩而立,亦是冷言道:“口舌之快!眼下就看是你們的舌利還是我手中的利刃更快!”
說罷,與蜉蝣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一沉,做下了殊死一搏之備。
西奎看了著相柳,冷笑一聲,沖著身旁二人道:“西觜、西參你二人去對付那個小子?!倍它c(diǎn)了點(diǎn)頭,便向蜉蝣而去。
音未落而刃先置,西觜踏地而起,以眨眼之勢便將蜉蝣一腳踢飛至三丈之外。西參隨即跟上,兩人拔出利刃便冷笑著靠近了蜉蝣。
相柳見蜉蝣被襲,正欲疾步而上前去支援蜉蝣。而西奎早已舉手一揮,其余四人便迅速分散而開,將相柳圍在當(dāng)中。五人互為掎角之勢,緊握利刃于手中,綠芒繞利刃而起。
幽暗的夜色下,相柳深吸一口氣,迅速雙手握緊利刃用力一搓,利刃霎時便一分為二,一手正握一手反持,刃鋒紫芒閃耀!相柳雙眼緊盯西奎。
六人竟一時僵持不下,這時只見相柳冷哼一聲,身形一扭,右手一抬向前便刺直刺西奎,左腳同時由后向右平掃而出,逼退身后三人。
西婁先是一愣,見相柳左邊空門大露,瞬時持刃平刺而來。西奎雙眼一瞇,持刃橫撥刺來的利刃,身形向前一探,左肘順勢擊出。
哪知相柳趁利刃相擊那一刻,順勢身形一轉(zhuǎn),半空中的左腳恰恰擊在左肘之上,逼得西奎向后連退數(shù)步,左手反持的利刃又將西婁刃鋒擋下。與此同時相柳右手的利刃,卻又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了西婁小腹。
西婁大驚,慌忙向后一躍,堪堪躲過利刃卻依舊被紫芒劃破了小腹,瞬間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