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靜,不大的屋內(nèi)充斥著一股幽幽地桂花香,范筱希的目光安靜地落在江慕宸的臉上,就連肚子里的孩子都跟著安靜下來。仿佛是在傾聽父母親的談話。
范筱希聽見自己如鼓的心跳聲。
“噗通----”
“噗通----噗通----”
“老婆……”江慕宸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誘惑力,“想想我們在一起開心、快樂的日子="con_r"。再給一次機會,好嗎?”
范筱希眸光顫亂,她的眼里印著的全部都是江慕宸,他那張溢滿深情的臉,俊逸又邪魅。讓人很難拒絕他的邀請。
范筱希的唇角勾了勾,臉上的笑容很深邃。
江慕宸以為有戲,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這樣抱過范筱希了。聽著她的心跳聲,感受著她的溫度,那么安靜、從容,這一刻,就仿佛兩人之間什么壞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江慕宸的喉口一緊,一縷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剛好落在范筱希的臉上,她還是那么美,美得讓人心動。
江慕宸的指腹落在范筱希臉上,似乎在回憶和她過去的甜蜜日子。
見范筱希沒有反抗江慕宸的觸碰,他也沉溺在喜悅里,完全忽略了她臉上笑容包含的深意和復雜。他的唇移到她的耳邊,很小聲很小聲的說:“我愛你。”
范筱希唇角的笑意拉深了些,感受著江慕宸在她身上的動作。她很僵硬的只是看著他。
終于,江慕宸忍不住去解開皮帶,就在這時,范筱希的膝蓋一抬,直接踢向那不該踢到的地方。
“嗷嗚----”江慕宸一聲嚎叫,在夜色迷蒙下聽起來,就像是狼在叫。<>
江慕宸捂住自己的堅ing,不可思議的看著范筱希,“你……”他痛得臉色都青了。
范筱希忍不住笑了,眼里蒙上一層狡黠,說:“老早我就想這么做了,我還特意問了醫(yī)生,說是只要下腳不是太狠,就不會出大問題!
江慕宸咬牙切齒的,黑眸凜冽,卻拿范筱希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算你真的不行了,我肚子里也還留有你的后代,沒事,別太擔心!狈扼阆i_玩笑似的說。
“范筱希!苯藉芬а狼旋X,“該踢的你都踢完了,恨夠了沒有?”
“沒有!狈扼阆]p笑,“只不過,心情好多了!
江慕宸瞪著范筱希,她轉(zhuǎn)個身,似乎是知道他沒辦法在對她做任何,蓋上被褥睡得很踏實。
可憐了江慕宸,他實在是被踢了,雖然知道不會有很大的傷,但起碼這幾天那個地方別想輕松。
該死的!
她下手怎么這么狠!
江慕宸無奈,看范筱希睡得香,他也實在是困了,躺下來,緊挨著范筱希,伴著疼痛,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陽光照進屋內(nèi),范筱希醒得很早,看見身邊還在熟睡的江慕宸,她清麗的眸光幽暗下來。
昨天踢他的那一下確實很解恨,她曾經(jīng)幻想的要狠狠報復江慕宸,現(xiàn)在一步一步,好像真的在開始實現(xiàn)="con_r"。
范筱希起身,摸了摸肚子,輕輕地說:“早安,媽媽去給你找好吃的。”然后,打開門出去。
江慕宸和于皓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鐘了,他們兩個,一個是昨晚痛得睡不著,一個是睡也睡不醒,兩個男人見面了,表情都臭臭的。<>
“小希呢?”江慕宸和于皓異口同聲。
“我怎么知道?”于皓沒有好的語氣,“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根本什么都沒管。”
“這就看得出來你這個男人有多不負責。”江慕宸打擊道,“喝醉酒了,就什么都不管,萬一小希以后跟了你,你一喝醉,她豈不是很危險?”
于皓愣住,從江慕宸這句話來說,他好像確實不是一個稱職的追求者,當自己心儀的女孩和情敵待在一起的時候,他竟然就直接睡過去了?
萬一江慕宸要欺負范筱希,她喊救命,他豈不是都還在睡覺?
只要一這么想,于皓的心里就特別不是滋味。/
江慕宸白了于皓一眼,跟他搶老婆,于皓還完全不夠格!
江慕宸找遍了范筱希,都沒見到她的身影,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
“大媽,我想問一下,跟我一起租房子的那個女孩兒哪去了?”江慕宸著急地問到。
大媽的態(tài)度完全不像昨天對待范筱希那樣,而是拉著江慕宸到一旁,問:“怎么樣?我昨天裝得還不錯吧?”
江慕宸苦心策劃了昨天那一晚,就是希望能和范筱希好好過個生日,不料她竟然那么堅持地恨他,完全不給他和好的機會,生日也變成了蛋疼日。
“不錯!”江慕宸沒有好的語氣,“她哪兒去了?”
“一大清早就走啦!”大媽笑著說,“叫了輛車,直接走了,我那時都還剛起來呢!”
江慕宸捏緊拳頭,范筱希竟然不等他?
聽大媽這么說,于皓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給范筱希打電話。<>
幾秒之后,范筱希才接。
“喂,小希,你在哪兒?怎么一聲不響就走了呢?”于皓擔心地問。
“我來找李董事長談生意了!狈扼阆]p聲。
“那你怎么不叫我?”于皓一臉郁悶。
“你渾身的酒氣,而且睡也睡不醒,來了又能怎么樣呢?”范筱希說得很實在。
于皓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才好。
“那……你們談得怎么樣了?”于皓問。
“差不多了!狈扼阆5恼Z氣輕輕的,“一會兒在酒店見吧!
于皓只能掛電話,與江慕宸大眼瞪小眼,兩個失敗的男人同時嘆出一口氣。
而此時,范筱希正在李董事長的辦公室里,兩人聊得很投緣="con_r"。
“我之前一直就想知道范小姐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的,昨天晚上沒仔細了解,今天一見,果然是難得的人才,我都真心想挖你到我的公司來!”李董事長說。
范筱希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李董說笑呢!您手下的員工,可比我厲害多了!”
“范小姐就別謙虛了,你啊,雖然年紀輕輕的,但談起生意來,可沒幾個人會是你的對手!崩疃麻L贊揚地邊點頭邊說話,然后突然想起似的說:“范小姐,我有個習慣,每次遇見投緣的人了,就想和他照張照片,然后洗出來掛在墻上。”
李董事長招呼著范筱希往辦公室的別間走,介紹道:“這里面有我得到過的一些獎項,還有我和大家的照片,不知道范小姐可不可以閃臉,我們兩一塊兒照一張!
范筱希看見墻上果然掛了很多照片,這個照片墻布置得很精美,一眼望過去,好幾個大老板都在里面。
“當然可以!”范筱希趕緊應聲,“這是我的榮幸!
李董事長趕緊叫秘書進來為自己和范筱希照相,范筱希有些害羞,她并不愛自拍,也沒什么照相的經(jīng)歷,算起來的話,她上一次照樣還是在照結(jié)婚照的時候。
“謝謝!崩疃麻L很客氣,“范小姐,到時候照片洗出來了,我給你寄一張過來!
“好。”范筱希輕笑,然后羨慕的說:“李董和不少老板都有過合作。
“我這人啊,生意做得不好,但就是愛交朋友,久而久之,他們有什么合適的項目,也就都會來找我了!崩疃麻L說。
“您就別謙虛了!狈扼阆Pχf話,目光定在一張照片上,久久都沒有回神。
照片上,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和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站在一起,男人的目光鋒利有神,面容卻顯得蒼老,女人甜美端莊,長得和冷云馨有那么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