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六門會議,來的人沒有上次那么多。
放眼望去,最多不過百來人。而且其中很多都是來自各大總門的絕對高層。
他們彼此之間雖然看似和睦,實則勾心斗角。
只有陽門和獸門,與他們之間顯得格格不入。好似根本不在同一空間。
本來元烈是想計算下到場人數(shù),而后站在一旁負(fù)責(zé)監(jiān)聽。
但凌老的話,卻令在場幾乎所有人面色一驚。
在場誰不知道凌老就是當(dāng)今陽門之主?從三十年前開始,就一直沒變過。
如今凌老卻親口說,陽門之主還沒到場?
很快,武門等人看不慣陽門的高層出聲冷笑,當(dāng)凌老只是在開玩笑。
就連元烈都忍不住揚了楊眉,問道:“您老不就是陽門之主?”
對于陽門,元烈還是抱著比較友好的態(tài)度。
影門也分得清炎夏六門,有哪幾門對炎夏是絕對沒有任何威脅。
凌老聽后卻輕輕搖了搖頭道:“從昨天開始,陽門之主就已經(jīng)易主。”
眾人紛紛狐疑的望向凌老,同時開始小聲議論。
尤其天門和武門的兩名護(hù)法級強者,此時無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們不知道這姓凌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故意這么說以混淆視聽,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陽門現(xiàn)在是他們針對的目標(biāo)。
可若是真的,新上任的陽門之主又會是誰?
陽門除了凌老之外,就只有他的幾個徒兒在支撐。
他們不信這老頭兒,會把偌大的陽門轉(zhuǎn)交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娃。
元烈沉默了片刻,最終無奈道:“行,那我再給您老十分鐘的時間?!?br/> 雖說元烈只是過來負(fù)責(zé)監(jiān)聽,但影門也不是大把的空閑時間。
解決了這次的任務(wù)之后,他還有其他任務(wù)需要立刻執(zhí)行。
不過就在這十分鐘的時間里,武門的護(hù)法忍不住出言嘲諷道:“讓我們其余五門等你陽門?看來陽門還真是好大的架勢。明明只能排在炎夏六門的末尾……”
話音剛落,就見天門護(hù)法緊接著道:“依老夫來看,陽門不過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掙扎?!?br/> 總之以武門和天門為首的高層,是真的什么都敢說。
反觀鬼門和醫(yī)門前來的兩名護(hù)法,則露出看熱鬧的表情也不說話。
無論陽門最終是否會被擠出炎夏六門,其實都與他們沒太大關(guān)系。
他們只是提前和武門以及天門商量好,事后必須要分一杯羹。
唯獨獸門所在的包間,始終沒有人愿意出來發(fā)言。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羞辱陽門,凌厲和凌然的表情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
在他們看來,就算陽門已經(jīng)沒落,那也是他們的師門是他們的家。
他們怎能容許自己深愛的家園,被外人這般侮辱?
奈何凌老不許他們開口,更不準(zhǔn)他們出言反駁。
隨著時間的推移,直到還剩最后一分鐘的樣子。
元烈再次動身朝凌老問道:“凌前輩,您說的陽門之主,究竟會不會來?”
“我看啊,這老小子八成就是在故弄玄虛?!?br/> “沒錯,他就是想浪費我們的時間。還真以為誰都跟陽門一樣每天閑得慌?”
從一開始,陽門就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
如今更是成了口誅筆伐的對象,想要讓陽門有點自知之明。
凌老微微皺眉,看了眼墻上的時鐘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