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雖然任性過多,但是在這樣大事面前她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馮躍既然這樣說了,變相的也是一種警告,羅薇不想和他們鬧僵,只得態(tài)度軟下來。
這是妥協(xié)也是無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遲傳野那樣的人物是我們?nèi)遣黄鸬?,你還是將心思放在你的事業(yè)上面吧,要知道公司現(xiàn)在正在捧新人,你的其中一個代言就被換給她了?!瘪T躍慢條斯理的說著,他拿著他的工資,羅薇紅透半邊天固然是好的,但是即使沒有了一個羅薇也還有其他千千萬萬個可以頂替上,對于這樣的變化,馮躍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羅薇捏緊了拳頭最終卻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馮躍笑了笑,蹲在羅薇的身邊捏起她的臉道:“看看這張臉啊,明顯就是老天賞你飯吃,羅薇啊羅薇,你可不要自己作來作去直接把自己作進去。雖然現(xiàn)實比較殘酷但是你要知道我可是向著你的?!?br/> 馮躍話說的好聽,羅薇敷衍一笑卻沒說什么。
等到經(jīng)紀人走了之后羅薇才疲憊的倒在地毯上,憋了良久的淚也終于可以落下了。
她不甘心啊,為什么愛了那么久,為什么用了那么多的辦法只想要遲傳野注意到他,但是到頭來她付出的那些還不及別人的一笑?
羅薇毫無生氣的趴在地上,她忽然有些累了,但是卻從來沒有服輸。
就像馮躍說的那樣,自己這張臉就是老天賞的飯。她有什么理由去認輸?
……
金珠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良久才大叫出聲,直接惹得遲傳野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
“家里有賊?”遲傳野看著床上挺尸的女人。
金珠喪氣的回答:“沒有?!?br/> “那你這是報警什么呢?”遲傳野不知道是笑還是該哭,緊靠著門框盯著金珠。
金珠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想了想還是將事情和遲傳野說了,如果這件事情她不說出來的話,下一秒她一定會爆炸的。
“謝遠和顧錦?”遲傳野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倒是沒有很驚訝,只是淡淡的反問。
金珠欲哭無淚,頗有種自己家的好白菜被自己家的蠢豬滾的了感覺,也不知道是該可惜白菜還是該罵那只蠢豬。
“對,我早該看出來這兩個人不對勁了,可是一直都在忙?!苯鹬槁柫寺柤?,不過即使早就發(fā)現(xiàn)還能怎么樣呢?
“你不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遲傳野有些好奇,難道這不是親上加親的好事嗎?
金珠搖搖頭,誠實的回答:“倒也是沒有,只是覺得平時的羈絆太多,如果最后分開的話,總會很尷尬,甚至難堪。”
遲傳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直接走到了金珠的身邊,理所當然的坐在了床邊,很自然的問道:“那盡量不分開不久好了嗎?”
這個反問直接將金珠問住了,盡量不分開?是啊。
可是好像她總是習慣性的將事情朝著不好的方向想去,一直都是這樣。
金珠垂眸盯著自己的手,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遲傳野盯著那片陰影,手指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要勾上去,結(jié)果最終卻什么都沒有做。
金珠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膽子卻很小,他擔心自己一個小動作就能把這個姑娘嚇跑了。
“可是怎么做才能不分開呢?”金珠喃喃發(fā)問著。
一般這樣的問題金珠都是去問金玉,可是現(xiàn)在金玉已經(jīng)不在了,金珠找來找去居然只有一個遲傳野能夠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這何嘗不是悲哀的本身呢?
一直說服自己一切都會好的人莫名其妙的離開了,金珠還怎么認為這個世界還會很好?
遲傳野之前看過金珠的病情分析,周西曾經(jīng)嘆著氣跟遲傳野道:“若是真的身體上的病情的話吃吃藥就能解決,可是金珠病在心里,這十幾年一直都是在這樣的心境下生長,她會認定自己是不受喜歡的那個人,同時她也覺得任何事情最終都會變壞,就好像一顆蘋果,時間長了總會腐爛,這樣的情況說嚴重也不嚴重,但是卻也不能說不嚴重,更何況曾經(jīng)一直作為希望存在的金玉也發(fā)生了這樣的情況,對于金珠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br/> “因為有愛啊,雖然很艱難,但是他們只要有愛就會堅持下去的?!边t傳野想了想,還是輕輕的揉了揉金珠的頭發(fā)。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金珠吸了吸鼻子,金玉之前每次和她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時候也會揉揉她的頭發(fā),好像是個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