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看著手里的上好陶瓷,轉(zhuǎn)頭看著遲傳野道:“不是和蘇倩的關(guān)系不好嗎?怎么還知道她喜歡這個?”
遲傳野關(guān)著車門手指一頓,沒想到這件事情被金珠噎了一下,臉色變了一下卻瞬間恢復(fù)自然:“你要懂得一句話,叫做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br/> 金珠呵呵道:“行吧,就當(dāng)是相信你了?!?br/> 遲傳野倒是沒話了,的確,他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對于蘇倩的事情了解的這么多,之前一直都是將蘇倩當(dāng)成是自己的敵人而搜集蘇倩的各種資料,可是遲傳野卻清楚記的蘇倩的這個喜好卻并不是靠那些資料得知的。
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也許是大哥隨口說過,又或者是小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之后得到了懲罰吧。
沉入過去的回憶太深,遲傳野都忘記發(fā)動車子,直到身后的車輛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按了喇叭他才后知后覺的踩下油門。
“怎么?”金珠發(fā)覺不對勁,側(cè)過頭看遲傳野。
“沒事、”遲傳野道,語氣輕松,可是眼底卻依舊有一層霧散不開。
既然當(dāng)事人這么說了,金珠也沒有再問,有時候逼得太緊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她站在中間的位置,能夠看見遲傳野和蘇倩兩個人的想法,所以能夠真切的感受到兩人之間的矛盾與羈絆,其實那些矛盾在她這個外人看來是很難解,但是反而卻也很容易,如果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
金珠事先和蘇倩說過了自己和遲傳野要過來,那邊只是停頓了一下,語氣沒變道:“那很歡迎,路上注意安全?!?br/> 向來蘇倩也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遲傳野會過來。
兩個人的沉默一直維持到車子停在遲家的門口。
遲傳野紳士的幫金珠開了車門,卻沒拿那副陶瓷茶杯。
“怎么不拿?”金珠只得自己拿,卻沒動,將遲傳野攔在了門外。
遲傳野倒是第一次臉上露出了糾結(jié)的表情,可是依舊隱藏著傲嬌:“也不是我想要送的?!?br/> “可是也包含了你的心意啊?!苯鹬檎V劬Γ卮鸬?。
“那又怎么樣?我給她她也不會喜歡,只是一個過場而已?!边t傳野冷笑一聲,似乎想到了什么過去不愉快的回憶,眼神都變得冷下來。
金珠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很多年的了,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解開的,但是她卻最看不得彼此誤會最終悔恨當(dāng)初的情況了,既然她遇見了這樣的事情,便想著解決。
“沒關(guān)系啊,你都沒有送過,怎么知道她不喜歡?”
遲傳野卻仿佛被戳到了痛點,將臉別了過去道:“誰說我沒有送過?”
“送過?”金珠有些意外,又問道:“什么時候?”
“送過啊,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彼坪醪幌肜^續(xù)這個話題一般,遲傳野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進去。
金珠卻依舊覺得還沒有到時機,這個時候遲傳野進去,免不了又是一場針鋒相對,況且自己剛剛好像觸碰到了什么不該動的,惹得遲傳野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遲傳野低頭看著自己臂彎上白皙的手指,轉(zhuǎn)過頭臉上帶著困惑:“都已經(jīng)到了,為什么不進去?”
“我想跟你聊聊?!苯鹬橐Я艘Т?,她現(xiàn)在不確定遲傳野會不會答應(yīng)自己這個請求,畢竟從何來沒有在自己面前皺眉的遲傳野現(xiàn)在眉頭緊皺。
遲傳野沉默半晌,最后妥協(xié)般的轉(zhuǎn)過身,道:“你想要的說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你這個狀態(tài)進去的話,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苯鹬槿鐚嵳f著,還加了比喻手法,倒是讓遲傳野哭笑不得。
“我和蘇倩這樣的狀態(tài)很久了,不過你說的不錯,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但是哪能有什么辦法?互相演戲而已,放心,在元寶面前我們不會怎么樣的?!边t傳野笑了笑,安慰道,伸手在金珠的頭頂揉了揉。
其實他要的不多,今天金珠能夠這樣為他考慮已經(jīng)很難得了,換句話說,他已經(jīng)很滿足了,不需要什么蘇倩這樣的人。
他們之間誤會也好,仇恨也好,那么多年了,只憑借幾句話是根本無法化解的。
“可是……”金珠卻不放棄。
“差不多有十年了吧,我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來過這里。如果不是你的話,可能很長時間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边t傳野倒是說得輕松,但是金珠卻敢肯定,他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心里一定不好受。
“這樣下去的話,你們永遠也還是這個狀態(tài)啊。”金珠不理解,為什么有些誤會就不能解開呢?兩個人坐下來好好的說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明明其他事情上成熟的什么似的,怎么在這件的事情上遲傳野變得這么不知道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