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看著外面半躺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感嘆著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不過已經過去很久了,暫時不要在他面前提起這樣的事情。”遲傳野道。
金珠點點頭,她倒是沒有戳人痛處的習慣,況且還是這樣痛入骨髓的事情。
只是金珠在好奇一件事情,想了想欲言又止,但是卻還是要問:“為什么要跟我講?周西不會跟你拼命嗎?”
遲傳野卻一臉認真道:“為什么不可以和你講?”
“如果你喜歡聽,有心聽的話,我可以和你講所有的秘密?!边t傳野道,滿臉認真。
金珠被這樣的一句話弄得又變成了熱得快,臉燒的不行,隨便找了個借口逃出了廚房。
“怎么?被調戲了?”周西慢悠悠轉過身,看著金珠道。
他向來是沒有什么愧疚心的,雖然之前讓金珠再次陷入精神世界的也不缺他一份力,但是他向來是沒有什么愧疚心的,事實本就如此,愧疚也沒有什么用。
“沒有?!苯鹬樽煊?。
“得了吧?!敝芪餍?,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道:“你現在的表情分明寫著:我被調戲了我很不好意思?!?br/>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金珠找不到話來反駁,轉身就走。
周西只是在后邊笑,笑著笑著嘴角的弧度便開始苦澀起來。
他是個向往幸福的人,但是如今他還能找到嗎?單靠酒精麻痹的生活還要多久?
周西終究還是喝醉了,不過卻不鬧,只是一直哭,遲傳野拿了毯子給他,金珠站在一旁捏著手機,拼命克制自己想要拍照的沖動,下回這個男人再說什么惹毛她的話,就可以拿出來做為把柄了。
“你要是想要拍照就抓緊啊,我不會告訴他的。”遲傳野看出來金珠的想心思,笑著道。
金珠被戳破小心思,眼神卻滿是期待:“真的嗎?”
“那我可以加一點道具嗎?”
遲傳野看了看沙發(fā)上躺著的,對于此事并不知情的當時人,在心里為周西默哀的一秒鐘,道:“可以?!?br/> 只是遲傳野千想萬想,還是沒有想到金珠會直接拿了腮紅和眼影出來,她很少化妝,平時精心化妝的時候都差強人意,可別提現在故往唱戲方向化了。
“這個……有一點狠?!边t傳野如實說道,周西對于自己外表的重視還是很高的,要是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指不定是什么表情呢。
金珠卻挑了挑眉,兔子也有變成狐貍的一天,遲傳野覺得金珠這只兔子一定是因為和自己呆的時間有點久了的緣故。
她道:“要不要一起來?”
遲傳野托著下巴,下一秒:“來了?!?br/> 于是金珠負責眼影,而遲傳野負責畫烏龜。
最后腮紅一上。
“美呆了。”金珠捂著嘴,免得一會笑的太大聲直接把沙發(fā)上的人吵醒了。
“拍完了?”遲傳野寵溺的笑著,曾經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現在是為了未來的老婆插兄弟兩刀。
倒是也沒毛病。
“拍完了?!苯鹬槟弥謾C展示,快樂的像只兩百斤的胖子。
“穿衣服,走吧?!?br/> 金珠疑惑:“這么晚了去哪?。俊?br/> 這個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不應該在家里看著春晚吃著零食嗎?
“玩這個?!边t傳野揚了揚手里的鞭炮。
“yes!這就來!”金珠拿了帽子和圍巾,想了想,拿了一旁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下樓。
“那個……這個給你。”金珠拿著盒子站在那里,姿態(tài)扭捏,也不怪金珠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送禮物,總顯得自己有點過于在乎對面的男人了,可是感情點就到了這里,金珠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遲傳野有些意外,指了指那個包裝精美的紙盒子,問:‘這是送個我的?’
“嗯……”金珠點頭,又狠狠的道:“收不收啊,要不我給元寶了。”
說著,金珠便作勢拿回盒子,結果還沒動,就被遲傳野一把躲了過去。
“給我的東西怎么可以送給那個小不點???”遲傳野笑的眼睛都彎了,金珠還真的沒見過他有這么開心的時候。
一直來說,遲傳野的表情都是淡淡的,偶爾濃烈,卻也很少。
這一次,金珠站在這里就能夠感受到他濃濃的開心。
“圍巾?”遲傳野拿出來,他的確沒想到。
金珠點點頭:“之前元寶不是弄臟了一條嗎?我早就買好了,但是一直都忘記了,前段時間回去拿來的?!?br/> 金珠說的事情是在奪回元寶的撫養(yǎng)權之前的事情了,向來之前忘記也是因為那件事情吧,遲傳野此刻的心里不知有感動,還有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