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之后,兩個人倒是聊得很投緣,甚至都喝了一點酒,孫銘家里離得不遠(yuǎn),叫了代駕之后就離開了。
沈峯沒有喝,堅定的做著自己司機的位置。
“老大你還真的想要挖這個人離開啊?”沈峯雖然一直充當(dāng)著小透明,但是他們之間的談話他也都記住了。
遲傳野喝了不少,此時也有些暈乎乎的,他喝酒喝多了沒有什么怪癖,只是有一個毛病,就是話多。
對于老大的這個怪癖,沈峯他們生動形象的解釋為平時太過高冷,話都憋在心里,好不容易喝了一點酒,這不就都憋了出來嗎?
“也不是不可以,況且孫銘這個人也蠻優(yōu)秀的?!边t傳野很認(rèn)真的道。
沈峯冷哼了一聲,抱怨道:“老大你可不能喜新厭舊啊,我這么多年為您當(dāng)牛做馬我容易嗎?”
“我知道,但是也不妨礙別人優(yōu)秀?!边t傳野道,天真的像個傻白甜,讓沈峯根本無法反駁。
的確是這樣,也不妨礙著別人的優(yōu)秀,況且那個孫銘還那么的優(yōu)秀。
“而且既然他有心思回國的話,去哪不是去?這樣一個人才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好的,否則就是多了個強勁的對手啊、”
“這叫未雨綢繆?”沈峯笑著道。
“這叫小心駛得萬年船?!边t傳野靠著椅背,搓了搓臉。
他向來討厭應(yīng)酬這種東西,之前在公司談生意所有的酒都被換成了茶,卻沒想到這一次喝了這么多,足以見得他對孫銘的重視。
“但是那人真的值得信任嗎?”沈峯持保留意見,他們說多了也只見過幾次面,那里來的這個信任。
遲傳野聽見這個問題,轉(zhuǎn)過頭看著沈峯,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道:“咱們做商人的要懂得看人。并且也要知道對于這樣的人應(yīng)該采取什么樣的方式才能包攬在自己的麾下?!?br/> 說白了就是打心里戰(zhàn),而沈峯直男一枚,對于這樣的事情還是敬而遠(yuǎn)之。
說著兩人就到了安排的酒店,遲傳野從飯店出來的時候走路還有點飄,現(xiàn)在下了車上電梯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醒酒倒是醒的蠻快的。
于是醒了酒的遲傳野倒是冷漠帝王又附身了,連句話都沒有多說便回了房間。
這邊金珠剛剛打算起床洗漱就接到了遲傳野的視頻電話。
原想著掛斷的,可是看了看被自己放在床頭的仙人掌,金珠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不過心里暗暗解釋著,我這可都是看在仙人掌的面子上才接的。
“在做什么?”遲傳野一手扯著領(lǐng)帶,一手拿著手機,這樣的一幕別提多惹眼了。
金珠倒是沒想到一打開手機看見的便是如此香艷的一幕,有些別扭的移開視線道:“剛剛準(zhǔn)備睡了,怎么?有事嗎?”
“自然是……有事的。”遲傳野笑道:“我的小綠在你那里,我這不要天天慰問一下嗎?”
金珠看了一眼旁邊的仙人掌,這才恍然明白過來遲傳野把這盆花放在自己這里的目的了,原來不只是在離開之前見他一面,還有日后的每天問候。
只是現(xiàn)在看透了也沒有機會反悔了。
“吶,他很好?!苯鹬閷z像頭移到了那盆花身上,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變。
遲傳野倒是不急,慢吞吞道:“小綠你好,我知道你思念我,好了,把手機還給美麗的小姐姐吧?!?br/> 這幾句話倒是被金珠聽出來一絲可愛。
直覺告訴她,今天晚上的遲傳野有些不對勁。
“你是喝了酒嗎?”金珠問。
遲傳野躺在床頭,木然的點點頭,撅了噘嘴:“是啊?!?br/> “喝了很多?沈峯有過來照顧你嗎?”金珠并不了解遲傳野的酒量,雖然屏幕上看起來遲傳野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是總覺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為什么要他照顧?”遲傳野挑了挑眉,繼續(xù)道:“如果你過來的話,我倒是愿意?!?br/> “可我不愿意?!苯鹬檫B忙道。
遲傳野的表情明顯的落寞下來,苦笑了一聲,灑脫到:“我知道?!?br/> 可是金珠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句簡簡單單的我知道,她還以為遲傳野會繼續(xù)跟她打趣斗嘴呢。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點尷尬,金珠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話讓遲傳野覺得不舒服了,開始有點慌。
人一慌,說話便開始不計后果。
“我不是說我不愿意過去,南非那么遠(yuǎn)對吧。還不尊重女性,我過去還是很危險的,你要是在國內(nèi)的話,那你要是有事找我,我肯定會幫忙的……”金珠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只知道在抬頭的時候?qū)γ娴哪腥搜劬σ徽2徽5亩⒅?,似笑非笑的表情十足的有些欠揍?br/> 剛剛那副受傷的模樣好像只是金珠臆想出來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