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看了一眼往下掉著的樓層數(shù),抬手將他推開:“都知道?是你不要命還是我不要命了?我不想明天上下班是迎著各位記者攝像的話筒跟大炮。”
“我會保護你的,你要相信我?!边t傳野很是認真的說道。
他并不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如果她不喜歡被記者采訪,讓他來就好了。
金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明明可以避開,你卻非要這么任性,你還是孩子嗎?元寶都比你懂事,不行你就回去和元寶好好學學!”
她是有點生氣,不過氣他不好好的想想后果。
電梯門應聲開了,已經不是剛下班的時間,地下停車場偶有車子開出去的聲音,連腳步聲都只有金珠跟遲傳野的。
遲傳野帶著她上車,反身想幫她扣上安全帶,卻是發(fā)現(xiàn)金珠快他一步,默不作聲地坐好看著他:“我又不是沒手沒腳。”
說完她就將他給推開。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金珠看著他懸著的手,便只好這樣打趣,遲傳野明顯也吃這一套,笑了笑也就坐了回去。
“你今天怎么會來?”金珠看著變化的綠燈,受不了這寂靜的幾乎要將空氣凍住的感覺。
遲傳野一頓,半晌才應道:“不是說好了嗎?接你下班,帶你吃飯?”
“帶我吃飯?是我說的請你吃飯吧?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金珠半開玩笑地說著。
遲傳野吸了吸鼻子,因為昨天夜里喝多了酒,今天也沒有很好地休息,頭昏腦漲的感覺依舊在,只是呼著氣笑了一聲:“我本來說送你上班,沒能做到,難道還不能來接你下班嗎?”
“看來是最近做多了這些事兒,居然這么自然了?”金珠扭頭按下車窗,看著被路燈爬上的后視鏡。
遲傳野被這酸溜溜的語氣嚇得下意識剎車在路邊,金珠閉了閉眼,開始懊悔自己剛才說的話,她看著路邊的綠植,耳根子燒紅,鼻尖酸澀得沒能緩過來。
遲傳野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吸著氣,剛剛金珠說的話,就好像在譴責他最近做的事情一樣,但他從來沒有接送羅薇上下班過,想了想,竟是低低地笑了幾聲,看向看著窗外拿后腦勺對著他的金珠:“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金珠喘了口氣,勾著嘴角轉過頭來看他:“哪能呢?只是開玩笑而已,停在路邊干嘛?走吧?”
遲傳野踩了油門出去,余光依舊將金珠攪手指的小動作收入眼底,沉悶地笑著:“吃醋了?”
只見金珠的手一頓,微微打顫地抓著安全帶,莫名地有些緊張,聽到遲傳野這樣問的時候,心里更是漏了一拍,連肩膀都在顫抖,深呼吸了好久,車子都已經停在了餐廳附近,金珠才解了安全帶抬頭看他:“想什么呢?這才剛天黑,別這么快就做夢了。”
下一秒開了車門毫不猶豫地下車,但是一切都是這么巧,遲傳野喚著她的名字下車:“金珠?!?br/> 只見金珠關上車門就停在了原地,遲傳野看向她,繞過車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羅薇正全副武裝地站在他們面前,手里提著一堆奢侈品,像極了剛去專柜掃蕩逛完街出來的暴發(fā)戶。
羅薇左右看了看,攔住了正抬腳要走的金珠:“唉?你們怎么在這兒啊,我剛逛完街出來,你們要去吃飯嗎?”
金珠笑了一聲看向她:“看得出來不用強調,我們是要去吃飯,怎么?有事嗎?”
“金珠......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只是那天的視頻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傳出去,也不知道為什么還做了剪輯讓你被大家罵了,不過我后來不也幫你說話了嘛......就別生氣了,一起吃頓飯吧!我請客,正好也跟遲總再商量商量代言的事情。“羅薇挑挑眉,話里話外都充斥著柔弱,以及不明顯的火藥味。
金珠看向她,眼底里也都是不屑:“你們代言的事情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嗎?好好的吃飯時間,就不要拿來談生意了吧?不過,如果真的這么著急,時間跟空間就讓給你們吧,我就先回去了。”
才剛轉身,就被遲傳野伸手拉住了手臂:“說好的我請你吃飯,你不能就這么走了,羅小姐,如果你真的這么著急,就跟我們一起來吧,不過談完......你就可以走了。”
遲傳野的逐客令在還沒有接待之前就下了。金珠吃驚地看向他,從自己請他吃飯,變成了他請自己吃飯,甚至讓他說出了這樣的話,看來是有點生氣了,金珠看到他的神色,心里一顫,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