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監(jiān)控室都鴉雀無聲,只有監(jiān)控室外在忙碌的員工時不時傳來聲響,這一來一去的對話,聽起來十分有劇情感,金珠看著小姑娘的目光又沉了沉,只聽遲傳野緊張的吞咽聲就在耳邊。
顧錦在旁邊輕輕吹了聲口哨,帶著些許被戳穿的幸災(zāi)樂禍,金珠翹了眼角,側(cè)過頭來看著遲傳野用氣音說著,聽起來有些?。骸斑t傳野,安排得挺妥當(dāng)?吩咐得挺全面啊?”
遲傳野像是認(rèn)認(rèn)真真聽著什么夸獎一樣,應(yīng)道:“滿意嗎?聽著開心嗎?”
金珠原本微張著的嘴忽然閉上,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顧錦在旁邊不知道哪里掏出來一根棒棒糖塞在了嘴里:“我說這羅薇是個鬼吧?天天出現(xiàn)在我們在的地方,是幾個意思?陰魂不散嗎?”
金珠抬手用手背拍了拍她的胸口:“我不是早就說她陰魂不散嗎?你今天才想起來?”
當(dāng)他們走出去的時候,顧錦、沈峯和許諾就像是保鏢一樣跟在他們身后,跟羅薇只差大概十米的位置,金珠停下腳步,遲傳野回了頭:“干嘛?門神?。课覀冃枰銈儞螆鲎舆€是怎么樣?”
金珠笑了一聲走過去,羅薇怔怔地看著她,直到看見遲傳野才笑出聲來:“人挺齊啊?!?br/> “怎么?有事兒?1v5?”金珠勾著嘴角,話語里全是陰陽怪氣的嘲諷,見羅薇的臉色一僵,遲傳野早就把視線轉(zhuǎn)向門外,似乎在等著什么一樣。
羅薇往旁邊走了兩步,進(jìn)了茶水間:“在里面說吧?!?br/> “這是怕丟人?”金珠看了一眼遲傳野,拍拍他的手臂。
一進(jìn)去,在里面待著的員工就不少,這一回頭一抬眼就看到這三個人進(jìn)來,手抖水倒的都有,遲傳野不像從前,忽然板著臉敲了敲門:“我們有事商量,你們先出去吧?!?br/> 其他人一言不發(fā)地就走了出去,門一關(guān)上,紛紛擾擾的議論聲就逐漸遠(yuǎn)去。
金珠看了眼門,就拉著椅子坐下:“說吧,什么事兒?”
“喲,還沒定下來呢,就已經(jīng)是老板娘的做派了嗎?”羅薇看著金珠所有的動作,不知不覺間就出了表情,根本顧不上今天自己是來干嘛的。
遲傳野輕輕踢了踢金珠坐著的椅子:“挺好的?!?br/> 金珠抬眼看她,又看了眼遲傳野踢著椅子的腳:“我跟遲總關(guān)系好,不需要有什么客套生分的,你如果是覺著不妥就還是別說話了?!?br/> “沒什么不妥的,只是我今天要跟遲總商量合同的事情,你在這兒會不會有點不好?還是說合同這種東西都不算是商業(yè)機(jī)密了?”羅薇的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來來回回,還甩了甩手里的文件。
遲傳野捏了捏金珠的后脖子,將她即將說出口的話又全數(shù)捏了回去:“家屬在我這里算不上商業(yè)機(jī)密的有效對象?!?br/> 金珠翹了二郎腿看著她手里晃來晃去的文件:“不過你們不是解約了嗎?怎么?想重新簽約?還是想簽新的代言?看起來,遲傳野不知道啊,自作主張來的?”
“我只是想和解,沒有什么別的想法,這是新合同,遲總您來看看?”羅薇將文件放在桌上,輕輕拍了拍。
遲傳野看都沒看,就別過臉去:“我們有個傳統(tǒng),解約了的前合作對象,我們不會開展第二次合作,新合作也不?!?br/> 金珠起身準(zhǔn)備離開,卻被羅薇攔了下來,話卻是對遲傳野說的:“遲總,可以出去一下嗎?我還有事跟金珠說呢?!?br/> “不了吧,時間也不早了,金珠......”
“沒事,你先出去,人家被你拒絕了新合約,難過著呢。”
不知道為什么,金珠今天看到羅薇,火氣就格外地大,說出的話都憋不住罵,興許是這段時間看她看得多了,就煩了吧。
羅薇笑了笑,看著遲傳野走出去關(guān)上門,金珠一把拍開她的手:“有事直說,如果你很無聊的話,我們大概也就沒有必要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了?你說呢?畢竟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多商量,因為沒有余地。”
“很多事情,要說出來了才要有余地?!绷_薇將一個一直放在包里的文件遞了過來,繼續(xù)說道,“看看吧,如果你們不想多費(fèi)力氣去解決這些事情,就讓遲傳野把新合同跟我簽了,還有啊,這么多事情,你最好多看看。”
金珠搖搖頭,翻都沒翻就全都給她塞回了包里去:“沒必要看了,如果你是想跟我說這些,你不如直接給遲傳野看呢?剛剛干嘛讓他出去啊,畢竟他是總裁,你給他看多直接多實在,何必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