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都情有可原,他看著許諾,想起當(dāng)初的畫面,不禁一陣惡寒,就是眼前的人造成的。
許諾站在沈峯面前,挺直了腰板,目光與陳業(yè)對上,并沒有要轉(zhuǎn)走的意思,話卻是對前臺說的:“你先回家,已經(jīng)下班了,不用待在這里?!?br/> 那女孩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收拾東西的速度并沒有章其他人一樣碰到事情時的迅速,只是慢悠悠地裝著東西,似乎是害怕下一秒眼前這三個大男人就會打起來一樣,一手收拾著東西,一手捏著手機,感覺他們只要一動手,110就會打出去。
只見許諾皺了皺眉頭,將目光投了過去,看到她慢吞吞的動作,有些嫌棄道:“慢吞吞的干嘛呢?平時你們下班我也沒看你們那么費勁,不是挺積極的嗎?”
這樣一說,女孩的動作才迅速起來,眨眼間就提著包跑了出去。
陳業(yè)笑了笑看著她離開,又回過頭來看著沈峯和許諾,視線來來回回的,似乎是想在他們的表情中,尋找出一些破綻一般。
“我看你們混得風(fēng)生水起,怎么能忘了兄弟呢?既然許諾也來了,我們就去喝一杯吧,三個人也挺好的,就是差了遲傳野一個,你們說是不是?走吧走吧......”陳業(yè)說著話就想把手臂搭在許諾的肩上,卻是被沈峯一把拍開。
陳業(yè)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挑了挑眉,眼底有了些許嗤笑的驚訝,許諾也怔怔地看向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感覺沈峯對于這一切的抗拒,又似乎并不在意這些東西,至少現(xiàn)在的沈峯,對于以前的事情就算耿耿于懷,也不至于是仇恨的范圍。
“怎么?喝杯茶都不行了?”陳業(yè)笑著,有些打趣,似乎想要動手再拍拍沈峯的肩頭,卻是被沈峯不著痕跡地推開躲避。
許諾看向他,一臉的不悅與不知道是哪里來的氣質(zhì),竟是有些居高臨下:“夜里喝茶?陳總?cè)绻麤]有什么別的事情,我勸夜里還是少喝茶,免得睡不著,連個人都看不住,連只狗都栓不住,出來亂咬人,到時候是會被反噬的懂嗎?”
句句屬實,意有所指。
許諾的話似乎是戳到了陳業(yè)的想法,看到陳業(yè)的笑容時,許諾怔了怔,可是沈峯卻是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腰,說道:“陳總,公司要關(guān)門了,如果不想被當(dāng)成是小偷抓進去,還是安安靜靜出去的好,夜里公司斷電,如果夜里在這里找不到廁所,也找不到吃的,怕是白天人來了,你這個總裁是要丟人的?!?br/> 沈峯的話語中也是明里暗里,只見陳業(yè)抬了抬下巴,說道:“真沒有意思,兩個兄弟發(fā)達了就開不起玩笑,還有一個發(fā)達了只知道吃喝玩樂找女人,也太沒意思了,不過也是奇怪,現(xiàn)在的女人都看有錢有權(quán)勢的人嗎?怎么就是沒有人像湊遲傳野一樣往上湊呢?雖然我也覺得他不錯,可是我覺得——”
“他身邊的女人,啊......是不是叫,金珠?金珠好像更不錯的樣子?!标悩I(yè)摸著下巴,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話題就帶到了這上面來,金珠的名字一出來,就讓沈峯和許諾都充滿了警惕的意味。
許諾的拳頭在身側(cè)握緊,指節(jié)間發(fā)出的聲音讓陳業(yè)有了反應(yīng),這時候的他,就好像是玩笑被當(dāng)真了一樣無辜,揮了揮手往外走去:“真是開不起玩笑,沒有意思,不會去撬墻角的,不過如果有人自己把自己撬了......那我也控制不了,不是嗎?”
還站在原地的沈峯與許諾一時間面面相覷,他們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算好。
只見沈峯抬手按掉了公司的電源開關(guān),推了一把還因為生氣而愣在原地的許諾:“別慌,這種人,你越給臉,他越是得寸進尺,傳說中的毒瘤,也不是白叫的?!?br/> “聽說已經(jīng)有很多公司在宴會上跟他尋求合作了,大家不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破事,而是根本就不想去多在意什么,生意場上奔走,回來了一塊鮮美多/汁的嫩牛肉,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但是他想捅我們一刀還是簡單的,許諾你冷靜一點?!鄙驆o低著手點了點許諾還緊緊握著拳的手,示意他不要一個沖動,就把手往陳業(yè)臉招呼。
許諾被這樣提醒,自然只能松開已經(jīng)將手心掐得發(fā)白的手,沈峯將他徹底推了出去,反身就鎖上了門。
只見陳業(yè)站在那里,回過頭來看著他們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車子,說道:“今天我可是自己開車來接你們的,真的不打算賞個臉跟我一起去嗎?那這樣就很沒有意思了不是嗎?我好不容易回來,怎么就這么不給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