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對金珠好一陣寒暄,兩人互換了彼此最近的信息后,便各自做各自的事。
在顧錦的陪同下,吃過午飯的金珠昏昏欲睡,而顧錦則一臉八卦的看著她,好似非要從她嘴里得到更多關(guān)于她和遲傳野的事。
“我說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看著我?”金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眼神看的她很害怕。
不等顧錦開口,金珠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便將電話接起來,除了她說了一句“你好,我是金珠”外,就再也沒有說其他的話。
直到電話掛斷后,顧錦才好奇的問:“怎么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金珠搖搖頭,有點生氣道:“說是一周后有一個聽證會,需要我出面?!?br/> “聽證會?和遲家有關(guān)么?”顧錦聽說皺了皺眉頭。
金珠扶額,她對遲家真是無語了,沒好氣道:“還能有誰?遲家一直都不甘心元寶在我身邊,總想著把他帶回去?!?br/> 法院那邊明明已經(jīng)宣判了,怎么這遲家不依不饒上了呢?
要說他們遲家有多心疼元寶也未必,畢竟從頭到尾只有遲傳野來看元寶,元寶那所謂的奶奶可是一眼都沒出現(xiàn)。
這讓她更加不明白,遲家將元寶要回去是為了什么,難道是要讓元寶繼承遲家的財產(chǎn)?
顧錦靠著沙發(fā),道:“對方是誰???”
“不知道?!苯鹬閾u頭。
她的確是不知道,法院也只是告知讓她到場。
不過是誰也不重要,左右都是遲家的人,聽證會上不就會見到了么?再說她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遲家的動作居然這么快。
他們是之前敗訴后就一直在準備聽證會么?
顧錦見她一臉不快,縮了縮脖子,猶豫道:“其實我覺得……嗯,就是,我是我說大不了就讓元寶過去住幾天……”
“顧!錦!”金珠瞪大雙眼的看著她。
顧錦掏了掏耳朵,做認輸狀道:“得得得,大小姐我服你。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下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苯鹬橹匦绿苫厝ィ「股系膫谝呀?jīng)不疼了,有時候甚至還有癢癢的感覺,大概已經(jīng)是在愈合了。
金珠信誓旦旦,拿了顧錦手里的冰淇淋,狠狠的咬了一口:“什么都可以給,元寶不可以!”
“那你和你的真命天子怎么樣?”顧錦揚了揚眉毛,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
那遲傳野,她也是很感興趣的。
“什么真命天子?八字還沒一撇呢?”金珠嬌羞狀的反駁,惹得顧錦差點把上午吃的飯都吐出來。
顧錦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果然,金珠一撒嬌,那簡直就是金剛芭比的既視感,她翻了個白眼:“有話好好說,咱別惡心人好嗎?”
“滾!”金珠撇過臉去,還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顧錦的確來了興趣,湊近的時候眼里都是八卦的精光:“說!這身傷是不是因為遲傳野才有的?”
“什么叫因為他啊,我這叫美人救英雄好吧,為了社會和平,專門做好事的,我可是大好公民?!苯鹬檗D(zhuǎn)過頭淡淡道。
“得了吧?”顧錦才不信她的鬼話,接著說道:“我覺得你對遲傳野分外上心,根據(jù)你沒有談過戀愛的經(jīng)驗,我不得不提醒你小心被騙!”
“怎么會?”金珠才不信遲傳野騙他呢!
雖然金珠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但是冥冥之中的直覺總不會錯的吧?
顧錦一副看透俗事過往的樣子,語重心長的道:“他這種人總不會是純情少男吧?每天考慮的事情比你吃的米都多,怎么可能因為荷爾蒙上來了,直接無腦戀愛??!?br/> “而且人家遲傳野深不可測,連遲家都沒辦法,他要是想要把你耍得團團轉(zhuǎn),你就只有一個被玩的命?!鳖欏\盯著她,格外嚴肅道。
金珠撇撇嘴,不太相信道:“不會的,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金珠看人是絕對不會錯的?!?br/> “他可是遲家人!”顧錦幽幽道。
聽到這里,金珠忽然明白自己一直以來的不安穩(wěn)是來自哪里了。
遲傳野是遲家人,雖然他只是個私生子,但那不也是遲家的人么?他接近自己真的沒有別的目的嗎?
金珠相信他是沒有的,只是現(xiàn)在被顧錦這么一說,她又不敢確定了,她害怕她剛才說的相信只是她的一廂情愿,是她每時每刻的潛意識給自己的錯覺。
見金珠的表情不對,顧錦眨了眨眼睛,又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笑道:“哎呀,我就是瞎說的,你怎么還往心里去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聽證會什么時候開始?”
“一周后?!苯鹬閱蕷獾?。
被顧錦這么一打岔,她差點兒忘記了最重要的事,元寶的撫養(yǎng)權(quán)都已經(jīng)判下來了,遲家還要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