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么,遲傳野不在的話,金珠總覺得空氣都有些凝固,心里也跟著空了一塊,這樣的感覺有一點危險,金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她還能夠清楚的回想起早上遲傳野靠近時候的樣子。
“你怎么一臉看片的樣子?”張磊眨著眼睛,用最無辜的表情說著虎狼之詞。
還沒有等金珠她罵出口的,然后就聽見張磊幽幽道:“我覺得你和遲傳野倒是挺配的,我是以一個媒體人的眼光和直覺看待這件事情?!?br/> 金珠沒說話,張磊坐的近了一點:“遲傳野我沒有親自接觸過但是他的很多資料都是在娛樂公司的資料庫里面,如果我是女生也會愛上這樣的男人?!?br/> “你現(xiàn)在也可以。”
“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對遲傳野這個態(tài)度?”
金珠不料張磊話鋒一轉(zhuǎn)竟然轉(zhuǎn)到了這個話題上面,最可氣的是她真的差一點就直接說出來了,和媒體人交流的確是萬重艱險啊。
張磊只是笑笑,道:“對不起,職業(yè)病。”
“病的不清?!苯鹬橄铝硕x。
……
此時此刻遲傳野在車流中,靠在副駕駛手里看著會展的報告,這一次遲家的會展不止融合了市內(nèi)的大部分商家,還有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珠寶商,甚至國外的珠寶商、高定品牌也慕名而來,所以這一次,遲家還真是最大的贏家,直接走出國門聞名世界,從會展開始的第一天,國內(nèi)最有名的報紙就直接揮墨潑毫寫的遲家集團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優(yōu)秀了。
然而遲傳野對于這個結(jié)局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在他眼里,結(jié)果本該就是這樣。
“今晚不用我陪著嗎?”沈峯將車子停下,轉(zhuǎn)身看著遲傳野。
遲傳野搖搖頭,揉了揉太陽穴,他從早上開始就覺得有些頭疼,鼻子也悶悶的,恐怕是有些感冒著涼了,不過也不要緊。
“不用了。我聽說你家人今天過來?”遲傳野沒有下車,手指轉(zhuǎn)動著手腕處的腕表,看起來貴氣十足。
沈峯愣了一下,這件事情他沒有和老大說過,也不知道遲傳野是怎么知道的。
“機會難得,你還是直接回去陪家人吧,我這邊不會有什么意外的?!边t傳野平淡的說著。
沈峯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出來,卻莫名覺得自家老大絕對可愛,連放假說的都這么曲曲折折。
遲傳野開了車門,直接轉(zhuǎn)身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看著老大的背影,遲沈峯竟然覺得此時此刻他們家老大有那么幾分帥氣。
他的確一直都是這個性子,所有的好都是默默的,永遠(yuǎn)都是一副口是心非的樣子。或許每天有金珠那個女孩在身邊也不是一件壞事?
沈峯大帥哥:我覺得咱們老大是時候找一個女朋友了,金珠是不是還不錯?
大美人:?
胖子一號:?
沈峯這一句消息發(fā)出去,群里直接炸了。
他不喜歡金珠這件事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大美人:沈峯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沈峯大帥哥:……告辭。
他關(guān)了手機,油門踩下去,可心情卻一直都沒有平靜下來,因為此時此刻他還真找不到自己討厭金珠的理由。
飯局的地點定在了夢都,遲傳野將襯衫的扣子系好,斂了臉上的笑。
不止一個人說過,遲傳野進入到工作狀態(tài)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被人附了身,明明平時的時候身上還有一絲溫柔殘存,但是只要涉及到了工作的事情,談判桌上的遲傳野只可以說沒有一點人性,不過也正是這樣的遲傳野才在商業(yè)場上留下了無數(shù)傳說,奠定了現(xiàn)在遲傳野的地位。
“遲總。”
遲傳野剛剛走進去,一個服務(wù)生就直接迎了過來,臉上帶著一抹嬌羞,站在遲傳野面前也不敢直視。
“嗯?!睂τ谶@樣的人遲傳野向來是一個眼神都不屑于給的,可是面前這女孩和金珠倒是有一點相像,眼睛都是圓圓的,看人的時候都帶著一點無辜。
“包間在樓上?!蹦侨嗽具€有些忐忑,現(xiàn)在見遲傳野沒有不耐的意思,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走到了遲傳野的身邊,細(xì)聲細(xì)語道。
哪知遲傳野直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也并沒有在回答,眼神落在那女孩的身上,示意著她帶路。
這樣冰冷的眼神給出,那女孩本來有什么靠近的計劃也被打擊的一干二凈。
“hello。”遲傳野剛剛走進去撞見的便是歐洲地區(qū)珠寶大廠的負(fù)責(z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