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疑惑,問:“怎么了?不是說到飯店等她過來嗎?”
的確,他們之前約定好的是這樣,但是此時此刻金珠卻根本放心不下。也許是她考慮的太多,也許是姐妹之間特有的心靈感應。
金珠只知道自己需要趕過去,即使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也好,就擔心的是萬一發(fā)生了什么,那個時候顧錦最需要的人卻不在。
可是金珠卻根本不知道怎么說,難道說就是一個直覺?她要是真的這樣說了謝遠沒準笑過去。
“是會發(fā)生什么事嗎?”謝遠盯了金珠半晌,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br/> 謝遠笑笑,聲音倒是依舊緩和,像是在安慰金珠一樣:“那我們過去看看吧?!?br/> 她還真沒想到謝遠是這個反應,不過也好,金珠現在十分心慌。
“要不打個電話?”看金珠實在是著急,謝遠提議著。
金珠一拍腦袋,她怎么就忘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手里的也不是塊磚頭,怎么就不知道打個電話問一下?
可是這一問不要緊,顧錦那邊根本沒有接通。
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謝遠眉頭也皺起來,手指在腿上不住敲打著。
金珠又打了幾個電話,但是結果都是一樣,依舊沒有人接通。
“顧錦會惹上什么人?”謝遠問,他對于顧錦的過去并不了解,只有金珠一直都在顧錦的身邊。
情況緊急,金珠的手心都是汗水,越是著急越想不到一會將會是什么情況。
不過漸漸的金珠倒是想到了一個人,顧錦之前的緋聞男友,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卻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
“我想到了!”金珠抓著謝遠的衣角,手指都在顫抖著。
“在大學的時候有個男人算得上是顧錦的緋聞男友,是隔壁學院的一個輔導員,顧錦也的確動心了一段時間,但是后來兩個人就談崩了,這段顧錦沒跟我講過,但是那個男人卻始終纏著顧錦不放,之前那人沒再出現了,不過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他了?!?br/> 謝遠越往后聽眼神越冷,此時也正好到了金色護盾的大樓下,果不其然顧錦那層的燈光還是亮著的,看來如果真的是那個變態(tài)的話,兩個人應該還在樓上。
“不用找了?!敝x遠拿了章紅票票扔給司機,直接拉著金珠上了樓。
這個時候公司的人都已經下班了,謝遠并沒有直接帶著金珠上樓,而是來到了監(jiān)控室,視頻監(jiān)控顯示原本顧錦應該在的樓層此刻空蕩蕩一片。
金珠盯著桌子,神情凝重。
“這里有過爭執(zhí)?!敝x遠替她說出來了他想要說的話。
金珠點點頭,心里也跟著沉了沉,之前那男人騷擾顧錦的時候她都在顧錦身邊,這一次因為她的疏忽居然被人鉆了空子,如果顧錦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金珠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承受。
“上樓。”謝遠將顯示屏關掉,帶著金珠上了樓:“兩個人應該還在那里?!?br/> 到了11層,金珠和謝遠都沒有出聲,腳步放的很輕,隱約能聽見女生的小聲啜泣以及推搡撞到什么的聲音。
11層有一間休息室,不設攝像頭,謝遠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判斷的沒有錯。
金珠聽了聽,直接朝著門口闖進去,推開門之后顧錦的確在里面,臉上帶著淚,顯然是被嚇了一跳,還好身上的衣服依舊完好,那男人站在一邊見到金珠愣了一下,下一妙就要破口大罵。
“嘭!”謝遠很少動手,不過動手之后的確是狠戾的有些讓人瞠目結舌。
那男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直接被謝遠揍到了地上,要不是金珠攔著,他們今天晚上這頓飯是注定要在警局吃了。
“謝遠!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金珠沒想到自己出現居然是來拉架來著,剛剛準備出手猛地收回還有些閃到了腰。
聽見金珠這么說謝遠才收回手,指著地上的男人道:“下回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人吐了一口血唾沫,冷笑的看著謝遠,又望向顧錦,諷刺道:“怎么,這么快就找到新的男人了?顧錦你是不是賤啊!”
“你他媽還說是嗎?”謝遠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一拳揍下去,整個空間便安靜下來。
金珠抱著顧錦,不住的安慰著。
雖然平時顧錦一副大姐大,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但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依舊是個女孩子,此時被嚇得梨花帶雨的,金珠看著顧錦的臉,莫名的想到了今天的那個羅蓮花。好像哭的比那朵蓮花好看多了。
“沒事了。”謝遠把那人踹了出去,又找了別人聯系了警察,后續(xù)發(fā)生了什么顧錦沒有問過,金珠也沒有打聽,總之那人再也沒有在顧錦的生活里出現過,當然這一切都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