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空氣吧!”金珠就知道遲傳野一旦有活力這張嘴就變得格外討人嫌。
不過金珠終究狠不下心來,點(diǎn)了附近好評的粥店。
現(xiàn)在遲傳野的胃也只能吃點(diǎn)這樣的流食。金珠可不是故意想要虐待他。
“看電視嗎?”兩個人面對面坐著,金珠覺得氣氛尷尬,提議道。
遲傳野點(diǎn)點(diǎn)頭,他倒是沒有覺得什么,金珠的表情已經(jīng)在上演話劇了,他單看金珠就不覺得無聊。
病房的電視打開便是本市的新聞,金珠剛要換臺就看見這新聞分明是和遲家集團(tuán)有關(guān)的。
“裁員?”金珠看著標(biāo)題,嚇出一身冷汗。
現(xiàn)在就業(yè)形勢真是寒冬期,為自己擔(dān)心。
看看人家遲家集團(tuán),真是眾生平等,連股東也敢裁……等等,股東……
“明白了?”金珠的表情就像是萬花筒,遲傳野盯著好一會最后道:“這不是裁員,這是換水?!?br/> 粥還是不錯的,店鋪開在醫(yī)院旁邊,倒是對味道的追求也很高,遲傳野喝完粥覺得胃里舒舒服服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吃貨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雖然遲傳野從來也不承認(rèn)自己是一個吃貨。
畢竟其他的總裁要不就是高爾夫,要不就是名牌手表豪車,他的愛好是吃,總覺得對比下來好像是某個村子出來的一樣。
雖然遲傳野從來沒這么想過,只是架不住沈峯一直念叨著。
“換水?”金珠眨著眼睛,她接觸最多的也只是金色護(hù)盾,而公司內(nèi)部和諧的跟一家人一樣,金珠對于商業(yè)場上的勾心斗角了解的少之又少。
“對啊,水臟了就要換,否則就會有大麻煩。”遲傳野道,神秘的笑笑。
金珠最受不了他這樣說一半藏一半的樣子,索性也就不問了,莫名其妙的生著悶氣。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這種商業(yè)秘密像我們這種大總裁都是要告訴自己的親老婆的。”遲傳野挑挑眉:“叫聲老公聽聽?”
“滾蛋!”金珠氣的作勢拿枕頭砸他,可是又不敢下手,現(xiàn)在遲傳野可是病人。
遲傳野笑,他莫名就喜歡金珠這個模樣,明明氣到不行,又不能拿他怎么樣。
“快新年了,怎么打算?”遲傳野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金珠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這邊還是很傳統(tǒng)的,對于這樣盛大的節(jié)日一般都是和家人一起,然而金珠現(xiàn)在……遲傳野平時并不重視這個,畢竟即使他真的很重視也沒有什么用,沒有人在的。
今年不同了,他忽然開始設(shè)想和金珠一起的日子了。
也許兩個人平平淡淡也是一種真實(shí)。
“在家吧,或者和顧錦一起?!闭劦竭@種事情,金珠很難不想到姐姐的死,情緒一下子就沒有了。
“跟我一起吧?!边t傳野語氣放緩,手指纏住金珠的小指,不緊不松,恰好是金珠可以掙脫的力度。
金珠被遲傳野的那雙墨色眸子吸住,瞬間沉溺在那溫柔里。
她說不動心是假的,這樣的一個男人放在任何女孩面前都是一種致命的吸引,金珠也一樣,可是這也是賭注,今后也許會有無數(shù)個羅薇出現(xiàn),金珠動了動,似乎要掙脫。
“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只是在一起過年,我沒有要求什么。”遲傳野加了點(diǎn)力氣,金珠的手指還在手心里漸漸安分下來。
“我也是一個人,就當(dāng)陪我,嗯?”
“好……好吧?!?br/> 金珠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只是顏控,還他媽是個聲控。
你聲音好聽,都依你都依你。
金珠當(dāng)時的心理活動就是這樣。
……
“你個顏狗?!蓖砩蟬exy酒吧里,顧錦指著金珠的額頭數(shù)落著。
這個酒吧是顧錦新發(fā)現(xiàn)的,只接待女孩子,對于他們這種單身且拒絕男人的女孩別提多美好了。
“那我還能怎么辦?如果吳彥祖站在你面前跟你說晚上陪我喝酒,你怎么回答?”
“我可以!”顧錦瞬間星星眼。
金珠白了她一眼,低頭抿著自己的酒。
“那你呢?”
“什么?”顧錦問。
“過年一個人?”
顧錦笑笑:“我回家,很久沒回去了,正好和公司請個假?!?br/> 顧錦的老家在南方,煙雨朦朧的城市,如果不知道顧錦的性子單看她這個人的話一定相信,可是顧錦的性子卻和南方姑娘大相徑庭。
金珠曾經(jīng)和顧錦回去過,她的父母是典型的文藝高干,都是當(dāng)?shù)氐拇髮W(xué)教授,原本以為自己的女兒也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姑娘,卻沒想到顧錦成為了一個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