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怎么不走了?”
被衛(wèi)小風稱作‘死豬’的人,此時正雙手抱拳,以絕對的身高優(yōu)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臉上那道滲人的傷疤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異常的猙獰可怕。
衛(wèi)小風錯愕的看看眼前陌生的人,又看看老神在在的坐在桌邊喝著茶同樣陌生的兩人。
“你,你你……你們是誰?!”盡管氣勢不足,但他依然壯著膽子開口,“怎么會在我家房,房客的房中?你,你們,你們再不走,我們可就要報,報官了!”
溫可言正喝著茶,被他這一問‘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報官?好啊,我們也正想報官呢。”她指指散落一地的銀子銀票,笑道:“恐怕還要勞煩兩位到時候好生解釋一下,你們?yōu)楹螘霈F(xiàn)在我們上了栓的房間內(nèi),我們的東西,又為何會變成如今這般的模樣?!?br/> “你竟然不是啞巴?!”
衛(wèi)小風本能的問了句,問完之后有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雖然到現(xiàn)在他還是弄明白為什么屋里的三人和他之前見到的生的不一樣,但幾人的身形卻是沒變的,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一直不開口,讓他誤以為是個啞巴的那個小矮子仆人!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夠說出來呢?他明明才說了這幾個人不認識的,怎地就自己說出來了呢?!
溫可言竟然覺得這個小土匪有些可愛,挑眉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啞巴了?沒聽見說話就是啞巴了?”
又恍然大悟,道:“哦!難怪你父子二人敢坐下如此喪盡天良之事,原來誤以為我是個啞巴!”
“身懷巨財且是個病漢,兩個不從一個啞巴一個莽夫……”秦不豫點點頭,“嗯~的確是好下手的對象。”
“你,你們胡說什么!”衛(wèi)小風辯駁道,“我,我和我爹不過是擔心你們住的不舒坦,特意過來瞧你們,什么下手不下手的,簡直是,是血口噴人!”
“擔心我們住的不舒坦?”溫可言掀了個白眼,“你們怎么不說進來幫我們蓋被子呢?”
誰都能聽出這是句諷刺之言,卻不想那衛(wèi)老爹好似找到了同盟一般,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就是進來為你們蓋被子的,既然三位如今醒了,想來也不許我們伺候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br/> 一邊說著,一邊就托著衛(wèi)小風往外跑。
兩人配合多年,很是默契,衛(wèi)老爹一開口衛(wèi)小風就腳底抹油,眼看著就要跨出門檻,里頭的人卻都沒反應(yīng)過來,兩人皆是一喜,一個大步就準備溜之大吉。
一只腳跨出去,另一只腳還沒來得及往上根,就感覺身后一股涼風刮過,什么東西擦著臉頰‘咚’的一聲釘在了門框上。
衛(wèi)家父子二人順著目光顫巍巍的看過去……
原本立在竹簍里的筷子此時正穩(wěn)穩(wěn)地釘在門框里,實實在在的‘入木三分’??!
如果,這根筷子不是釘在門框上,而是他們的腦袋……
二人相視一眼,頓時頭腦發(fā)脹雙腿酸軟。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齊齊轉(zhuǎn)身齊齊下跪。
“大俠,大俠!爺,三位爺,都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你們大人大量別與小人們計較!”
衛(wèi)老爹臉上堆滿笑,忙將身上的東西一溜兒的拿出來放在地上,順便還催促起了兒子:“還愣著做什么?還快把東西拿出來孝敬三位爺!”